一张办公桌前转过椅子,面朝柴司落地之处,露出一个笑即使光线昏暗,依然能看出那一张白净流畅的面庞;以及脖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纹身——有字母,有字符,还有方块字
“怎么样?们来得还算及时吧?”
柴司活动了一下肩颈
整个中央警局都陷入了昏暗与安静里;但那份安静,就像是一层蒙眬不安、随时会苏醒过来的睡眠,睡眠以下,波荡着隐隐的噩梦
要抓的幕后人,肯定在见势不妙后,已经第一时间离开了;但是正如刚才告诉弗莱的话一样,这栋建筑里,一定还有别的知情人——比如说,警局局长
“把局长找出来,”柴司吩咐道,“有话要问要是遇见还没有被巢穴通讯网络‘联系’上的人,就都集中在牢房里”
水银冲比了个军礼似的手势,干脆地说了声“是”,笑着问道:“然后呢?是老板,说了算”
柴司四下看了看
“不管干什么,的名字都会被们记住了”想到这儿,低声一笑“那么……想干什么,就干去吧,随高兴”
真的要死了,更得越来越晚,卡文丝毫不见好转,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