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站不住了,干脆走到一旁,沿着墙滑坐在地上;伸手一抹额头,指尖上湿湿一层汗“不是说了吗?这样才能尽快开始‘吃’……”
“如果需要嘴才能‘吃’,那找来别的脸,一样不能吃,回来也只是浪费时间”
麦明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想透这个简单的逻辑问题“所以这就说明,要么不需要嘴就能‘吃’,要么这句话就是在骗鬼呢”
“不需要嘴就能‘吃’!”补妆女人很烦躁似的,尖细地叫道:“不是都想到了吗!”
“那吃的意义是什么?”麦明河问道“一开始说,只有开始吃,才能强化对餐厅这个场所的掌控权——外面那个戴珍珠项链的餐客,也是这么说的是这样吗?”
补妆女人突然沉默了等了几秒,见它似乎没有正面回答的意思,麦明河又开了口“那么按理来说,随着给找来越多的脸,也就吃得越多,对餐厅的掌控就该越强……然而事实上并非这样吧?事实上,不管给找来几块脸,对餐厅的掌控都是越来越弱的所以随着时间流逝,外面的餐客也才越来越自由不是吗?”
“那都是规则决定的……”补妆女人细细地说,“不懂,也无法改写规则的呀”
“如果规则已经决定了,那吃不吃还有什么意义?根本不能改善的处境呀”麦明河摇摇头,说:“既然如此,那一次一次让送脸回来,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补妆女人顿了顿,说道:“第三个半小时马上就过去了噢?”
“就是想让浪费时间,拖到餐客们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让它们杀死”麦明河说,“也说了,死了就是好大一块养分,而且一死,规则就下——下线了,是吧,那时脸会回到身上这对来说,是最理想的情况”
“对呀,这一点可没瞒着”补妆女人笑道,“把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算是什么新发现?”
“那该如何达成这一个最理想的状况?”麦明河对它充耳不闻,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说:“浪费着的时间,确保找不齐脸,让餐客杀死”
“可没法确保找不齐脸,线索都给了,找不到,是的问题……”补妆女人说到这儿,忽然“啊哦”了一声,笑道:“第三个半小时刚刚结束了噢”
麦明河侧过头,洗手间里一片寂静中,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她好像听见椅子被拉开时,椅子腿划过地板的声音,但她不知道有几分是出自于自己的想象“如果以为其餐客不会进洗手间,那可错了”补妆女人继续说道,“躲在这里也不会安全的”
“对而言,最差的情况是什么呢?”
麦明河知道自己在冒险,但是有些险,她必须得冒“那个妻子刚才虽然是在给设陷阱,但它说的话,跟之前告诉的信息,逻辑其实是一致的,所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