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柴司打中的地方,现在泛开一大块黑紫青瘀,连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对,”府太蓝说,“们不方便在‘黑摩尔市’里打探下去了……但不是还有巢穴吗?”
面对三双眼睛,揉了几下头发,说:“布朗克兄弟的‘钥匙’,也是从巢穴里拿到的嘛信息的源头,就在巢穴里,所以昨天下午去了一趟巢穴”
“哪儿?”拢珍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一个人?昨天?”
她不是猎人,又在大家派中做惯了猎人事务,似乎总觉得进巢穴就该是一个严肃的“项目”:需要事先做好计划,规划路线和分工,选派合适成员,集合一队人马一起走——哪有随随便便、说进就进的?
但另外两个猎人,倒只是点了点头,不太吃惊
“主管身体力行,真好真好,”
浑身不是黑皮、渔网就是铆钉的女猎人,吧唧吧唧拍了两下手,“看看,身先士卒诶,都没叫们,多亏没叫,昨晚才有机会带姑娘回家”
她拍的这个马屁,浑不经心得都快接近嘲讽了——或者她的心思压根就不在府太蓝是否进了巢穴上
“这是公司,别谈私事,”拢珍板着脸说,又转向府太蓝:“现在是主管,以后不该随便拿自己冒险进巢穴,有什么结果吗?”
“有,”府太蓝顿了顿,忽然朝那女猎人问道:“芮米,怎么这么受欢迎?为什么没人肯跟回家?”
在芮米有机会回答之前,拢珍一双眼睛已经钉在她身上了,一比府太蓝,警告说:“还未成年,别乱说话”
“像这么大的时候——”
“在学习”
一旁默不吭声的乔纳,此刻没忍住,从鼻子里窜出一声笑;清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正轨:“那个,进巢穴的结果是?”
“噢对,”府太蓝摸了摸鼻子,说:“找到钥匙了”
办公室里忽然陷入了一瞬间的静寂里
“……什么?”芮米瞪着,说
府太蓝冲几人一笑:“骗们的啦”
“主管!”乔纳吐了口气,抗议道:“这种事——”
“也不算完全是骗,”府太蓝摆了摆手,说:“根据们调查得来的情报,找到了布朗克兄弟进入巢穴后的落脚点从落脚点开始,一路打听们的行迹……”
拢珍的面色正在越来越白“打听?跟谁打听?”
还能有谁
“居民啊,”府太蓝答道
“居民”二字似乎有一种奇妙的收束力,将在座几人的神色,微不可察地抽紧了一点,让们坐直了一点
府太蓝不是不明白,这是一种深根于骨髓的无形恐惧
自己也不能免疫
就像其猎人一样,在与居民打交道的过程中,即使是没受到身体攻击的时候,也常常会感觉到作为一个人的根本性的东西,在一点点受到侵蚀与污染……仿佛陷入了一场扭曲的窒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