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片血肉吗?
生出了怀疑,却不敢低头去看,因为柴司不会令再有抬起头的机会
假如府太蓝刚才没有及时往后一侧身的话,此刻剧痛得近乎麻木、打开黑洞透出冷风的地方,就该是的心脏了
“府汉在拿卖钱之余,也该给补补家教”
直到这时,府太蓝才看清,刚才打中胸口的,正是那一支不知何时又从柴司手中垂下的T字杆
早知道今晚就带一支枪出门了——
府太蓝向旁一跃,手中铁链朝柴司拦腰挥扫过去,半空里琅琅作响,如同筋骨坚硬的一道鞭子柴司不躲不闪,反而微微一俯身、扬臂一挡,当铁链“啪”一声重重打在的后背与臂膀上时,抓住铁链反手一卷,铁链便一圈圈缠上,像一条听话的蛇
糟了
这二字才一浮起,府太蓝还没来得及松开铁链,已被柴司给打横一拽,整个人都被拖离了地面
“今晚没带个像样的武器?”
柴司一把抓住的胸口,将摔在地上,俯视着府太蓝,裂开一个笑“别担心,死了,会给爸送点慰问金的”
后脑勺狠狠着地的府太蓝,被摔得七荤八素,依然勉强支起指骨关节,一拳击向柴司的眼睛;但是不等碰着柴司,后者抓住一掀,活像是掀一卷被子似的,将府太蓝给扔出去了
府太蓝滚跌出去几步,撑着手臂要爬起来时,触手却又湿又软;回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好撑在了尸体身上
意识到自己不该回头看的那一刻,也很清楚,除非从尸体身上滚过去,恐怕是避不开此刻从脑后袭来的一击了
府太蓝的判断很及时——当喘息着从地上爬起身时,身上沾满了死者的血,但至少没有自己的;后脑头骨也依然完整
远方天空中,响起了盘旋纽绞着夜幕的庞大噪音,几个呼吸的工夫,已由远及近,压迫在二人的头上;飞沙走石,狂风翻滚
“论武力,是比不上,”
盯着一步迈过尸体的柴司,一边慢慢往后退,一边笑道:“……很正常,人怎么能打得过猩猩嘛不过看,今晚没有杀掉的时间了”
由直升机照射下来的明亮光柱,在二人身上来回扫了几圈;机身门打开了,有人在直升机震耳欲聋的螺旋桨声中,模糊地朝下方喊了一句什么话
不必听清那人具体说了什么,也不必去看那人手中架着的一柄枪,只从语气与厉度,已经足以让人领会她的警告意味——柴司回头看一眼直升机,抬起一只手,将被风吹乱的黑发,重新拢回脑后
“这么快就叫大人来接回家了?”近乎平和地说,“走吧,下回出门,别忘记带个保姆”
柴司似乎并不担心,在转身离开的时候,直升机上的人会朝开枪——尽管府太蓝确实难以抑制这种诱惑
但终于还是没有叫拢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