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信息，所以记住了”
“那人长什么样子？”柴司立刻问道
“不知道……”司机颤颤巍巍地说，“戴着个口罩，只能看出是个二三十岁的男人”
怪不得之前司机对伊文的外貌描述毫无反应——柴司一时之间，几乎想大笑起来
全明白了
谜底竟然这么简单；知道答案以后，再回头一想，甚至叫人奇怪自己怎么会没有想到
既然对象是一个“传言”，那么传递它的方式，当然是通过“言语”了，对不对？
当天请司机帮忙读一条信息的，毫无疑问正是伊文
伊文的目的也不仅仅是要让司机读一条消息，而是要骗与自己完成一个对话——
“现在说一遍，‘有一个传言告诉’”
柴司看着司机面颊上被舌头顶起鼓包，又一划而过“说完这句话，马上就走，不会再动一下”
“真、真的？”司机愣了愣，立刻抓住了这一根救命稻草“、有一个传言要告诉！”
柴司深深吸了一口气
“……听见了一个传言”低声答道
对话完成了
车厢里陷入了静寂里柴司望着司机的面颊；的脸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柴司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舔了一下口腔内侧，才又躺回了原位
慢慢地裂开了一个笑
“……说好要走的……”司机颤抖着撑起身子，一点点往后挪，盯着说：“不能……”
“放心吧”
柴司站起身，从西装内袋中抽出一只钱包将钱包中厚厚一沓钞票全部抽出来，扔在司机身上“算是给这一场无妄之灾的弥补报警时，记得好好说话”
当的眼珠停在钞票上时，柴司转身就走
一定会第一时间报警，这一点，柴司并不在乎
“传言，”柴司跳上月台时，低声叫了一句“的时限还有多久？”
耐心地等了等，果然听见从自己面颊中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传言’，倒计时，3405天16小时15分”
柴司粗略计算了一下不愧是韦西莱的伪像，各方面都是一流的水准，竟然还剩下将近九年四个月的使用时限——要知道，许多伪像刚刚离开巢穴时，使用时限都没有这么长
它在韦西莱手里至少也有好些年了吧？在韦西莱死后，又是怎么从一个死人口中传到伊文那儿去的？
柴司一时想不出答案
追捕的警察，似乎都以为早就混入到站乘客中离站了
伸手揉乱自己的头发，让刘海落下来遮住额头，又脱下西装和衬衫丢掉，只留内里一件白色短袖，几乎是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地铁站——倒是也有几个留下监视出入口的警察，还有一个朝喊了一声：“喂！”
柴司停下脚，态度和顺地问道：“警官，什么事？”
那警察上下打量几眼
刚才横跨轨道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