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头,望着裤子发愣的时候,另一个“金雪梨”已经慢慢接近了;它的嗓音,热气,汗味和套着黑鞋的脚,正在一点点侵占她的存在
“居民是杀不死的,听说过”
它低声说,“不过,还是先把的行动能力卸掉,才能安心啊……想,复制成人的样子,应该也有时间限制吧?等时间限制到了,还没有回到黑摩尔市代替,那么应该会恢复成居民的样子吧?”
等等——它在说什么?
仿佛脑海深处被悄悄一扎似的,有米粒大小的光亮透进来了;但那光只是一闪,就被更沉重、更紧迫的阴影遮蔽覆盖了
她既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好像是超脱于五感之外的某种直觉,让金雪梨在消防斧朝她额头抡下来的那一刹那,蓦然猫腰矮身、往前一扑,抱住居民,将它撞离了地面
居民绷紧力气抡下来的手臂,重重打在她的耳朵和脑袋上;但是最要命的消防斧,却终于擦着她的肩膀,滑脱出去,砸落在不远处的地砖上
二人一起摔在地上,居民的后脑勺在地板上磕出一道叫人五脏紧缩的响声
“复制成的样子,”它却依旧艰难地开了口,“那么也——”
不等它把一句话说完,金雪梨已抽出刚才塞进裤子后腰里的毛巾,一把塞上它的嘴
居民左右摆头扭避,毛巾虽然没有顺利塞进去,却阻止了它把话说完
金雪梨不敢松手,咬牙承受着居民一下一下打在身上的拳头,双手绷紧长毛巾,抓住一个对方唇齿张分的机会,将它深深压进居民的嘴里——毛巾就像条绳子似的,横跨另一张自己的面颊,将它的舌头挤进口腔深处,让它除了呜呜之声,说不出一个清楚的字
“、好像懂了……”她望着毛巾下变形的脸,低声说:“好像明白的攻击模式了dhs9 ⊕果然才是居民”
昨天到酒店,吃完饭,又码了一会儿字,实在撑不住,就睡着了……今天一大早起来继续,不然总觉得心里有愧似的
这次酒店是薅了起点羊毛,们不是有个庆余年的剧组宣传活动吗,跟那个没关系,但夹带着顺便了一下,性质类似于偷渡吧……咋说呢,总有种被事后查账会要补房钱的心虚起点人跟说,猫腻也住那,四舍五入,跟猫腻一个咖位
步子这么大的四舍五入,能一脚从黄浦江跨到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