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悬起来、以为的控制权又被居民夺走的时候,却听冷不丁继续说道:“电视中跌进来……电视……回去已走过一次通路,所以再看见它时,会有感觉……”
“可是,只要一松手,居民就会恢复对的控制吧?”麦明河也难掩心中焦躁了,说:“别说跑不出去,就算能跑出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它抓住之前,找到电——”
“视”字硬生生地停在了她的嘴里她的目光定定停留在房间深处过了几秒,麦明河低声问道:“在看到通路时,会知道它就是通路,是这个意思吗?”
乔纳嗓中嘶嘶作响,好像无法回答她了麦明河忍不住咽了一下嗓子,心跳声响亮得都能在耳朵里听见在昏暗之中,她只能勉强看清房间另一头,有一扇小门虽然医学影像室没有对外开的窗户,但是室内又隔出了一个小房间,那道门正是通往小房间的,门旁还有一个正对着X光机的玻璃窗在找武器的时候,她只找身边眼前的近处,因此看见了小门和玻璃窗也没往心里去;此时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以前去照X光的时候,医生往往就会在小房间里坐着为什么坐在那儿?
因为医生要操作,要看片子此时从窗户边缘,她能看见半个电脑屏幕的影子;没有光线,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如果不是特地去留意,恐怕意识不到那是屏幕屏幕是做医学影像观察用的,尺寸很大——当时躺在床上、迫不及待想要去电视前的心情,就像野火一样,突然从麦明河心里烧起来,越烧越旺难道说,她的通路不是电视机,而是“屏幕”?
不对啊,那在经过护士站时,看见台面上的电脑屏幕,怎么没有感觉呢?
这个问题,眼下不重要,也不是思考它的时候了“诶,乔纳?”麦明河叫了一声她想跟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想,但是乔纳喉咙中只有咕噜咕噜一阵响“该怎么找摩根家派?有……有们电话号码吗?”
黄页上也找不着猎人家派吧——噢,对,如今没有黄页了以前的人怕人找不着自己,都往公共电话簿上登记自家电话;如今的人正好相反,好像最怕出现什么“隐私泄露”世界不一样了她该怎么找“摩根家派”?智能手机上有没有?不能让一个好好的孩子让个破虫子给弄死了啊但是麦明河又叫了几声,乔纳也没有任何回应她看了一眼小房间的屏幕,心中野火似的烧如果猜想错了,她冒险冲到小房间里,却回不去黑摩尔市,那肯定是一个死;可是一直僵持下去,也难免一死既然横竖都有危险,不妨就行动吧麦明河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抵着门的脚放了下来她松开手,门上压力一轻,居民立刻苏醒了当推拉门被乔纳一肩顶开的同一时间,麦明河也朝小房间迈步急奔而去今天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