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她飞快地扫了一圈昏暗室内,随即不由暗叹一口气
正如她所料,这个房间是一间医学影像室
做X光扫描的房间,门板墙壁都需要做防辐射处理,很少有医院会在X光室里安装窗户——不是没有特殊防护窗,而是成本高、不划算——也就是说,人一被追进X光室里来,就等于成瓮中之鳖,没有逃路了
这也是为什么麦明河第一次过门不入的原因:她如果进普通诊室,把门锁上,还可以从窗子里逃跑,在X光室却不可能
“这样子的东西,有传承后代的必要吗?”麦明河一边用力抵门,一边从牙缝里说:“都巢穴了,就不必搞生态繁衍这一套了吧?”
“等杀了,”乔纳的口齿嘶嘶拉拉,仿佛字句都粘连在一起“的尸体会在巢穴里瓦解,会从的构成单元里,重筑出的孩子……”
“的意思是,拿的血肉,重筑出的孩子?”
麦明河倚在墙边,手脚一起抵住门,肌肉都在颤抖,依然无法叫推拉门彻底关上她一边扫视房间,寻找可以作武器的东西,一边用说话来拖延时间:“的血肉恐怕不够恶心,做不出来”
乔纳蓦然大笑起来
“血肉?才不要那又老又干的血肉!只要曾经考虑过‘生育’这件事,的精神与身体就已经有了印记曾经考虑过‘生育’的,至今也是的一部分,只要拿到那一部分——”
麦明河一怔
她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地被勾起多年前的回忆:对于一日日衰退的生育能力的焦虑,对于该做什么选择的迷茫,对老年时期前景的不安……
不知不觉,她手下松了一点力道
乔纳捕捉到了
推拉门猛然被大力一推,她刚一惊,已见门缝中探入了一个红发头颅
从ipad上挖出一章存稿,又苟延残喘一天,这个感觉堪比从冬季大衣口袋里翻出一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