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狠……”被捆男人说话时,嘴唇上的伤口撕得更大,痛得扭曲了面孔,一张脸在夜色下湿漉漉的“只是一个小人物,谁也不是……”
“这么说就错了”
西装男人抬起一只食指,打断了biqu10• “谁也不是的小人物,好像电影里跑龙套的,死了就死了,没人在乎想让放过,先得让在乎,对不对?”
被捆的人愣了一下
“可能要问了,怎么才能开始在乎呢?得先理解、共情这个人物啊”
西装男人长长的十指交叉着,好像暗夜里搭起一座白桥表盘在夜色里微微泛起一线半弧形的光
“来,告诉,‘’,是谁?”
“……叫伊文今年二十九岁,老家——”
“不,简历不听,没意思”西装男人打断,鼓励似的说:“想知道,的人生中,有什么希望、有什么失落?的梦想是什么?”
一脸血泪的伊文怔住了“、的梦想……?”
“对总不会打算给韦西莱做一辈子的保镖吧?”
伊文一颤,眼中亮起恍然的光
“莫非这跟韦先生有关——”
“更何况,”西装男人充耳不闻,继续说道,“昨天韦西莱死于非命,今天就自身难保,这保镖做得也不怎么样,以后不做也罢”
“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浪费精力”西装男人的薄唇像刀锋一样,切开一个笑“不能打动的人物,就是个人皮袋子,不在乎有几块身体会沉进海底”
船上安静了几秒
“说吧”
伊文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此情此境下,开始剖白心迹吧
“、知道了的梦想,是能变成像韦先生一样的人……”
“首富?州议员?气温议题杰出贡献奖获得者?”西装男人笑着问道:“……还是黑摩尔市的真正掌控人?”
伊文只点点头,没说话怔忡地望着远方的黑摩尔市,以及岸上的霓虹广告,摩天高楼越过被无数灯光映亮的中心湾,漆黑海浪轻轻拍打推摇着这一只小船
“很好”西装男人点点头,“为了实现梦想,都干了什么?”
“什么也没干啊,”伊文回过神,急忙说,“韦先生的死,跟一点关系也没有……”
“方向错了”白皙大手在黑夜中一挥,态度仿佛是一个正在给演员讲戏的导演“没说跟的死有关系,但死后,一点行动都没有?”
“不明白……”
“空有目标,毫无行动,这么软烂的角色,是叫人无法共情的”西装男人几乎要恨铁不成钢似的了,“自己都不愿意帮自己,凭什么放一马?”
伊文张着滴血的嘴,犹豫几秒,终于试探一般地说:“韦先生死后……没有走,留下来了这个,算吗?”
“噢?”
“韦先生前一晚解雇了,”伊文急急地说,“本来该走的,但不想离开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