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麦明河抬手按住心口;疼痛仿佛从未发生过,胸膛深处,是一下下沉稳熟悉的节奏
手……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麦明河举起双手,发现它们肌肤饱满,指甲透润,看不见一叠多余皱褶的皮低下头,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睡裤下,露出一双皮肉均匀、光洁有力的腿脚
自己一定是疯了
年轻,原来是一种如此甜美、如此热烈,盈涨饱满得叫人无措的幻觉
一时间,她什么都忘了,拼命在身上摸索起来:手指扎入了丰厚头发,胳膊上、大腿上,是睽违已久的结实肌肉;脊背直了,个子拔高了……麦明河“哈”地笑了一声,嗓音颤颤的
至少有几十年没有听过的,年轻清亮的嗓音,流进了病房寒凉空气里
从衰败、黑暗与灰烬的那一头,她不知怎么被释放出来了,第二次降生在世上——不,等等,这一切是真的吗?
“这里!”
门口响起一声断喝,麦明河激灵一下,抬起了头
她的视野不再模糊灰白,即使光线昏暗,依然看清了从门口冲进来一个男人;对方脸上尽是浓浓戒备之色
“这里有个女的,但没有看见伪像”
那男人紧紧盯着麦明河,朝后方同伴喊了一句,又朝她喝道:“是哪家的猎人?东西在手上吧?韦西莱先生要的伪像,也敢截?”
“什么?”麦明河愣愣地问,脑子里塞满了不知所措的乱麻——那人胡话似的问题,要透过乱麻缝隙,才能渗进头脑里一点点
那人正要抬脚进来,眼睛忽然朝她身旁一扫,硬生生顿住了
“们快来,”朝门外叫道,“三号病房有一个‘居民’!”
居民?在说什么?
从刚才那一眼来看,好像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就离自己不远
麦明河怔怔地转过目光,发现她身边那一张原本空空的3号病床,不知什么时候拉起了帘子
帘子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一双雪白得好像扑了粉似的双脚;脚尖一左一右歪着,凝固似的,一动不动
……咦?刚才不是在旁边床上吗?
什么时候换来这张03号病床上的?
“再叫老太太可不对了,”帘子后的病人笑着说,“该叫姑娘了姑娘,刚才拿到的,是个难得的好东西啊给看一眼,怎么样?”
今天要上飞机了,有了更新压力,得在飞机上码字,希望邻座可别再坐个好窥屏的大哥了以前有一回在飞机上写末日,一个座位旁又一个座位上的大哥,脖子忽然长了五厘米,跟个仙鹤似的,脖颈就扭过来了,问:“写小说哪?写的啥呀?”
说这近视普及率是不是还不够高
(为啥老上飞机,老出远门,可真是无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