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才一会子,她哥哥嫂嫂哄了孩子睡才唤她去院子里她想着必定是商量些琐碎事情,取了一方盒子下楼去了
月色分明,院中点了几盏松明月光很好,有逃出笼的萤火虫飞舞其间寒氏温了一壶烈酒,又给她盛了一壶新酿的桂花雪梨蜜酒,一碗椒盐煮的花生下酒
桌上置着一方锦盒并一块黑布包裹着的物件
聂寒彧年方四十,早年在军中已是前锋,极为骁勇后还乡故里,父母病逝后一心照料妻儿姊妹,皮肤黝黑,眸中有神
回乡十六载,帮扶乡里,极得众人敬畏,颇有威望
“大哥,今天回来得早,怎么不陪着冬儿”
问话间已经喝下3杯,仿佛是渴极了
“我有两样东西给你,旁的嫁妆再没比这两样更重要的好好留着,以后生儿育女了,再传给他们”
她端着杯子自饮了一杯,问道:“有什么贵重的东西,留给冬儿不是更好莫不是,大哥其实你以前就存了很多珍宝,现在才拿出来一点点打发我么?”
本来是极严肃的场面,这么一句话一出连端着咸鸭蛋出来的寒氏都笑破了声音:“你大哥要有,早该交给我存着里,还有打发你的份儿净想着捡便宜么?“
她见了鸭蛋,拿了筷子一戳,红油顺着鸭蛋流了一串
搁下筷子,取了自己的盒子拿了银子给寒氏道:“从前采了一些珍珠,出去换了些银子咱们家一年花头有二十几两,宴席院落种子还有新采的猪羊,花销是不小的这些银子我留在家里,嫂子留着我没有了,自然回来找嫂子要些”
“你便留着自己花,又有什么”
“妹妹给你,就收好吧”又对她道:“凡事你都不用担心,若他敢不敬你,欺负你,大哥去劈死他”
他取了盒子道:“这件东西,给你添妆聂家的女儿,自然是要嫁得风光才是”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叨叨的?”打开盒子,是一枚五凤朝阳挂珠钗眼熟极了她忙那了松明挨近一看,这珠宝实在是熟悉的很东珠做辅助,红宝做垂,凤目是男得的宝石,一看便是宫廷内造的工艺
这是常山公主受挚友蒙澜所托,赠与心上人一件无双的饰物,亲自盯着内造改了七次才得的珠宝
她一手触摸着那珠宝,心中翻滚过千般滋味,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接着这珠钗
“这钗是哪里来的?”
“家传的”
那黑布打开后再递给她的,是一方青铜锻造的宝剑,剑鞘如竹节凌冽的剑气仿佛映照这它的主人,当年是何等的霸道
她放下珠钗,取了那剑,剑鞘之上刻着秋籁是蒙澜生前的宝剑,一口剑锋,饮血无数月光之下,那剑锋半点锈迹也无,仍旧是锋利无比
“大哥,这剑你要说是家传的么?”
聂寒彧知晓这个妹妹自小聪慧,必定会质疑聂家如何会有这样的东西也不打算全然瞒过,半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