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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邻居回来了,手上还拎着取的药kkcna◆org
陈白拍拍身边位置kkcna◆org
许斯年看了一眼点滴瓶的情况,在人身边坐下了kkcna◆org
打点滴的时间漫长,一直聊天把嗓子聊冒烟,挂着瓶子里的东西也不定能去一半,陈白最终决定祭出杀时间利器,和邻居哥一起朴素地玩飞行棋kkcna◆org
一个房间四个人,骰子投到双数就起飞,四架飞机全部先到终点的人获胜,玩家可以互相把别人的飞机踩回老家kkcna◆org
在第一把游戏开始的时候,病患如是说:“这就是个小游戏,不上头还消时间kkcna◆org”
在第一把进行到一半,因为自己的飞机被别人踩回老家,疯狂撺掇身边的小伙伴去踩别人小飞机报仇雪恨的也是这个病患kkcna◆org
老踩病患的飞机的是黄方小黄,好邻居踩了下小黄,病患大仇得报,长长呼出一口气kkcna◆org
他这时候看上去挺精神,小游戏似乎比开的药还有用kkcna◆org
有用,但只在大仇得报的时候有用,自己的好不容易快要飞到终点的飞机再次被踩,病患往后一仰,虚弱地咳了两声,说:“好像烧得更严重了kkcna◆org”
许斯年:“……”
许斯年再踩了一下小黄kkcna◆org
后仰瘫在座位上的人又重新支棱起,对他竖起大拇指:“好像又好点了,妙手回春啊许大夫!”
许大夫笑了下,很轻的一声,又重新全身心投入不上头的小游戏的人没听见kkcna◆org
因为情绪起伏波动太大,在一把结束后,病患没能再继续玩大家都爱的飞行棋kkcna◆org
玩不了飞行棋,他只能坐着和好邻居唠kkcna◆org
医院里人多,温暖,耳边还能听到隐约的说话声和走动声,还能听到邻居哥的好听声音kkcna◆org
坐在座位上的人半睁着眼看向来往人影,视线逐渐模糊kkcna◆org
“……”
察觉到从身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轻,逐渐变得断断续续,许斯年转过头,看到了旁边人凌乱碎发下已经闭上的眼kkcna◆org
这是睡着了kkcna◆org
看了两眼后收回视线,他略微抬眼看了眼过半的吊瓶kkcna◆org
也就这么一个抬眼的功夫,肩膀一侧传来不轻不重的重量,不属于自己的细软发丝碰到脖颈,带起些微的痒意kkcna◆org
他抬起手,想要将人扶正,手刚一动,旁边那双闭着的眼睛的眼皮也跟着动了下kkcna◆org
“……”
许斯年最终没有再动作kkcna◆org
下了一天的雨在接近晚上的时候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