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年?还是三年到六年?亦或者六年至八年这期间?父皇你知道吗!?”
太子的厉声质问,让尘君亭低头四下张望在他眼底深处,暗蓝色、墨绿色、暗红色,特别是最为夺目的暗橙色,四色不断交织,再不断地压迫他眼底闪烁的那丝清明
“父亲!”
陡然间,太子尘朔一声大喝!
“父亲,你可知道!永嘉元年、二年来,你为建设避暑山庄、琼林苑耗资巨大永嘉三年自永嘉六年来,你要大建迷楼、宠信妖女、重用佞臣、卖官鬻爵、三年来少有处理朝政,朝野议论、民间哗然,已是片乱象永嘉六年后,你已多时未曾上朝,都是我在处理朝政父亲!你可知这天下都已经——”
“闭嘴!”
在尘朔说到最后的那一刻,尘君亭几乎同时怒吼出声如今,他的眼底已经被暗橙色彻底占据,满腔的怒火在此刻尽数爆发!
“我是在问你!”
“你为什么要谋反!?”
“呵——”
闻言,太子突然笑出了声他缓缓地起身,尘君亭就这么望着他,没有选择制止
“我就是再说我为什么要谋反”
太子死死地盯着尘君亭,语气沉重
“谋反是为了救国、为了救民,因此必将冒犯其根源父亲,我是太子,我是大乾皇朝未来的储君,我要为天下苍生负责!我知道,我明天就要身首异处了但是父亲,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你不能再这么任性下去了!祖宗的基业,不能就这么亡在你手里!”
“陛下!”
说罢,尘朔就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逆子!你给朕站住!”
紧接着,一股恶风突然袭来!
太子尘朔察觉,突然倏然转身
却见尘君亭已然来至他的身后,举起马鞭正好落下而这一刻,尘君亭却也也没有想到尘朔会突然间转身,根本来不及收手
就这样,“噗嗤——”
狠狠一鞭,抽在了尘朔的脸上
一条血痕顿时浮现!
见到这一幕,尘君亭心头大惊失色,甚至压下了原罪所勾起的愤怒,但是他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只不过他背在身后的左手却是在不停的颤抖,右手也死死拽紧了马鞭
只是他眼神依旧冰冷,似乎不为所动
火辣辣的剧痛袭来,尘朔伸手摸在了脸上,一股温热的触感,手上已经鲜血淋漓
尘朔抬头冰冷注视,他咬牙切齿地道:
“陛下用马鞭抽我,是家法还是国法?如果是家法,那么陛下是在替母亲惩罚我吗?”
“你还敢提你的母亲?”
“我如何不敢!?”
尘朔抬眸,不禁冷笑道:“我依旧记得母亲在离世前是如何告诫我应该怎么做好一个太子,怎么做好一个未来储君她告诉我,要向我的父亲学习所以陛下,我想要是你替母亲来惩罚我,那么你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