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秀峰则是干脆消失。
不过有数十万道基在,什么事都好办,数万道基撒出去,数日时光就将方圆千里的外山搜了个遍,救出来少许伤残修士。
其实这些修士被天劫真火伤到,哪怕只是热气熏一熏,都会伤损道基,根本修不回来。不过青冥现行政策就是能救尽救,不在乎人力物力消耗。
最后虽然只救出来百余个残损修士,但是所有修士都是心中有数:哪一日自己遇险了,青冥也一样会救。
就这样多管齐下,卫渊才收得这许多气运。
救灾自然有下边的人去做,卫渊则是本体坐镇山中,继续炼化仙山,同时分出数千神念,开始重新审视气运一书。
得天劫提醒,卫渊才发现重定气运的影响恐怕比自己预想得要大得多,绝不仅仅是捡个漏,把前人著作弄到一起编个合集那么简单了。
由此他也潜下心来,把已经写成的篇章全部推翻,重新审视,细细雕琢。这一潜心沉下去,倏忽间就是数月之久,转眼间弘景二十年,也到了春末。
……
甘宁交界处,一座荒僻小庙中,一位老僧和一个青年和尚正坐于院中,一边品茶,一边对弈。
眼见那青年和尚忽然脱先,在某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落下一子,老僧就是一怔,细思良久,脸色渐渐就变了,道:“你这一手,颇有青冥那位的风范。”
青年和尚微笑道:“我也是钻研他的棋谱数年,才得了些皮毛。他有几手棋,似乎非人所能思及。非是高明,而是根本不是人的路数。嗯,非但不是人,也不像是生灵的思路。”
老僧点头,道:“此人确实是奇才,不过棋道上还是失之奇诡。到了仙人一级,他这些招数就不够用了。”
青年和尚道:“数月之前,忽然出现的那一场天劫又是怎么回事?我在净土看着,只觉得莫名其妙。您就在近旁,应该看得清楚些。”
老僧脸现犹豫,缓道:“应该是和气运命数有关,又有道途显世之相。青冥那一位素来以气运闻名,论气运加身,恐怕当世都是罕有人及,更是凭气运之道斩杀三仙。
老衲以为,青冥那位恐怕是创出了一条气运相关的大道通途,为天所忌,这才引下了琉苏天玄离真火劫。”
青年和尚微微一笑,道:“开辟道途是功德之举,以他本事,能开辟气运相关道途,也不算意外,毕竟他与那一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一位最近几次轮回,在气运之道上越发精深,渐渐让人看不懂了。”
“那一位何时归位?”
青年和尚摇头:“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莲座还在,果位不空。”
“灵山可还好?”
青年和尚叹一口气,道:“末法之世,种种异象,惊心动魄。外魔猖獗,也不知用何法动摇的根基,现在小半座山都塌了。山上鲜花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