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之人,他原本最不关心的就是底层生活,最关心的是洲际大事。
卫渊道:“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彻底死心了,我们的新机锦就可以卖过去了。不让他们自己折腾一回,他们定然还会以为是我们的原因。其实我卖不卖机锦过去,他们的机锦都发展不起来,总共就那几十万匹的量,还要用旧了才会买新的,哪里支撑得起一个产业?”
许文武道:“赵国和南齐不是比其它诸国富裕得多吗?怎么机锦的销量和西晋差不多?西晋人口可比他们少多了。”
卫渊一声冷笑,道:“两国再富,也富不到凡人头上。那些凡人,活着就好。和西晋相比,两国凡人过得还算安稳,饿不死,这就是仁政了,呵呵!
而且百姓身上若有了浮财,上到大王阁老,下到县令衙役,总会想办法刮到自己腰包里。所以赵齐两国虽然出名富庶,而西晋则是民不聊生,但实际上双方凡人之家的差距,也就是一匹凡布,半缸糙米而已,连一匹机锦都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