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崩紧。这个荒巫和他所见过的任何荒巫都不一样,全身上下凝实如铁,浑然一体,竟然没有任何心相世界的气息外溢。
这荒巫看看卫渊,再看看名册,然后又看看卫渊,问:「你犯了什么罪?」
卫渊向天语一指,道:「我没有罪,只是陪着朋友来的。」
荒巫深深地看了卫渊一眼,道:「能到这里的大部分力巫都没长脑子,你虽然长了,但还不如不长。」
不等卫渊回话,荒巫就回头,对身后众力巫战士吼道:「我们总算等来了一个炼器大师,不过这傻鸟是自愿来的,不是罪犯。炼器师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从现在起,全要塞的巫死光之前,我都要它活着!」
众力巫齐声咆哮,震得城墙都在落土。
那荒巫随即对卫渊道:「在我们这里,大家都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不过代号都是靠自己挣的,你刚来,正好有几个初始名号空出来,算你运气不错。
土拨鼠,仓鼠,花栗鼠,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