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生得气度非凡,人中龙凤,闻言他望向老将军,心平气和地道:“倾力一战?陈将军可是有必胜把握了?”
老将军怒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谁敢言不败?但若连打都不敢打,朝廷颜面何在,大王颜面何在?”
王鹤又问了一遍:“陈将军可有必胜把握?”
陈老将军森然道:“就算打输了,大不了我与入寇之敌同归于尽,何惧之有!”
王鹤顿时冷笑:“我东晋举国之兵不过三百万,北方边疆百万边军已经是捉襟见肘,余下难称精锐西晋光是吕家就坐拥百万之兵,还不是被打了个摧枯拉朽?青冥如此虎狼之师,你陈将军凭什么赢?
到时你一死了之,再容易不过,还能搏个好名声可是我大晋怎么办,大王怎么办?!你一身一族之命,抵得过大晋国危的万一吗?你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只有蛮勇的老匹夫!我呸!”
陈老将军大怒,却又难以反驳此时满朝上下,谁不知道青冥军势无敌?光是一支几万人的偏师,就已经在边境打了几个月,打得数十万西境边军溃不成军
晋轩王此时拂袖一叹,道:“别吵了,眼下先商量个办法要紧!早些时候青冥说要借道伐齐,实在不行就答应了他?”
王鹤再度出列,朗声道:“借道乃是自取灭亡,自不能答应臣有一策,可不令青冥一兵一卒入境,能保我大晋无忧”
晋轩王精神一振,身体前倾,忙问:“有何上策,速速道来!”
王鹤道:“臣久闻那卫渊乃是贪得无厌,只图财物之辈所以臣以为,可以以实利财帛与之,而不失国体,也能保全朝廷脸面只要青冥兵不入关,那多与他点实利,也不算什么”
群臣不少都是纷纷点头,颇以为然
晋轩王便问:“那与他多少是好?”
王鹤一字一句地道:“量大晋之物力,结青冥之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