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都不想多待他袍袖一拂,就打算去军营转转而且现在还有一件棘手的事,那些派出去劝返流民的人被许春元抓了,想要弄出来恐怕又要许多周折
他刚要离开,忽然停步,然后慢慢转身
屋里其实还站着一个人,正看着墙上挂的条幅
范东和此前心情激荡,竟是一直没有发觉房间里还有一人要不是那人露了少许气机,或许范东和就会这么离开
那人转身,一身玄色长衫,手中抱了只猫,微笑道:“范将军,别来无恙?”
“卫渊!?”范东和退了一步,气势骤起,然后徐徐而落
“伱,你居然没死?”
“让范将军失望了不过前几天我回来时,弄的动静还挺大的”卫渊道
范东和这几天被流民弄得焦头烂额,根本就无心西面的事身边人见他心情不好,自也没人触这个霉头,把卫渊回归的事告诉他
卫渊微微一笑,道:“没事,范将军不知道很正常,其实许长老也不知道报喜不报忧,也算你们许家的传统了”
范东和压低了声音,道:“你既然没死,那不在界域好好待着,跑这里来干什么?活得不耐烦了?”
“我来做什么,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卫渊摸了摸怀中的猫,对它说:“你在这里看着他这家伙还知道关心流民死活,不算太坏一会要是打起来的话下爪别太重,挠个半死就行了”
猫喵了一声,舔了舔爪子
卫渊将猫放在地上,就转身离去
范东和心中不安感觉越来越重,叫道:“你去哪里?”
“找几个长老祭旗”卫渊头也不回,直接穿过墙壁,就此消失
范东和刚想去追,忽然寒毛倒竖,停住脚步他慢慢转头,就见那猫蹲坐在地,亮出一根闪着寒光的爪子,向范东和一点,然后再向他原先站着的地方指了指
范东和已经认出了这只猫,当初在战场上也没觉得它有多厉害,但现在这只猫的感觉比上一次实在强了太多,似乎加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自己竟有些兴不起反抗之心!
范东和试探着道:“猫兄,你真要与我为敌?”
那猫喵地一声冷笑,尾巴一甩,将墙壁上挂着的范东和佩剑召了过来,然后亮出一根锋利爪子,将那把法剑一下一下切成半寸长的小条,如同切葱
范东和彻底熄灭了动手的想法
镇守府后花园,许春元缓步走进暖阁阁中侍女们已经摆好了一桌酒菜,旁边红泥小炉上正热着酒外面虽然阴寒,阁中却是温暖如春十几盏火烛将阁内照得通明,将人心阴霾一扫而空
许春元在主位坐定,扫了眼桌上的菜品
今日午餐是便饭,只有八大碗八小碗六小碟和一缻老火汤不过菜品中有好几样许春元爱吃的,让他颇为满意这镇守府中已经换了大半的人,唯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