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要在北境至少再编练五万新军,需仙银五百万两但目前只收到军费八十万两,尚缺四百二十万没有这批新军,恐怕目前战线也难以维持”
一名老臣道:“现在国库里实在是没银子了,到哪去筹那四百万仙银?”
晋王一直在看着文书,此时道:“宁州西部七郡,怎么收银又少了?现在马上就是岁尾年关了,到现在税银才一百二十万两去年孤记得应该是两百万两吧?”
另一位文臣奏道:“宁州西部七郡去年刚遭了灾,今年还在休养生息,实在是交不出更多的银子了,而且今年有些地方的赈灾银都还没发下去,百姓也是民不聊生”
晋王双眉微皱,道:“我怎么听说今天宁州许多地方都丰收了啊?”
陈到出列,奏道:“宁州西部多郡确实丰收,比往年多收了三成只是收成好的都是世家手里的私田,公田水利失修,多是歉收”
晋王道:“编练新军势在必行,国库无银,那大家就来凑一凑,孤也从内库里拿些仙银出来各位都出些银子吧!”
众官面面相觑,然后纷纷认捐,有出一千两的,有五百两的,最后满朝文武,咬牙切齿的认捐十万两
晋王默默将其中几人记下,并未多议此事尽管那将军已经急得跳脚,可是一众大员依然老神在在,八风不动
此时右相出列,奏道:“圣王,岁入不振,国库空虚,乃是户部失职臣以为,许拱可为户部尚书,入政事堂”
晋王过了片刻,方道:“可”
原来的户部尚书此时只看着自己脚尖,并无反对之意
入夜时分,金刚禅寺
晋王和青瞳女子相对而坐,各自闭目修行青瞳女子忽然说:“你的心不静”
晋王猛地睁开双眼,道:“英王一直在要军队,可是组建新军要花仙银,而国库里已经一点仙银都没有了宁州西部七郡,除了一郡是许家本家所在,照例不纳税之外,其余六郡真实岁入是一千万两!而他们只给孤一百二十万!我连两成都没拿到!照这样下去,明年他们是不是连一成都不打算给我?!”
他索性站起,用力挥拳,咆哮道:“我让官员们损银,满朝上下,就只凑了十万两!当我是要饭的吗?!那个吕阶,家里光是查得出的田就有四十万亩,整个松江府的地都是他家的,然后他就只捐两千!”
“还有,今日许家也来逼宫,硬要了户部尚书去,这是要把我的钱袋子都管起来啊!现在政事堂九人,许家三人,吕家四人,就只有两个是我的人!究竟谁才是一国之主?!这让我怎么静心!”
青瞳女子道:“许万古大胜而归,现在许家肯定想要扩张,这是意料中的事”
晋王突然语气一转,道:“那老鬼真的转生了?!这个法子,我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