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陈到和李惟圣都要调走了?自己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而这卫渊却先知道了?
这消息本身没有什么,可是谁先知道谁后知道却很重要
袁清言道:“卫大人有何吩咐?”
他此时语气,不自觉的又和缓了一些
卫渊道:“倒还真有件小事近日我听说许多往来商队都在袁大人治境内遇到了马匪,其中战天帮尤其猖獗我很好奇,马匪不去别处,怎么就只在袁大人境内活动?有不少小人在我面前进谗言,说那战天帮老巢就在袁大人境内,定是和大人有所勾结
这话,我是不信的”
袁清言又一次差点按捺不住,就要起身破口大骂西域上下,现在谁不知道战天帮是哪来的?只是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而已
“这是下官境内的事,下官和卫大人并无统属这事就不劳卫大人操心了”
卫渊就笑了,道:“那就请袁大人把境内的马匪清一清,不要影响想到我这来的商队否则的话,说不定我们就有统属关系了”
说罢,卫渊也不告辞,径自起身离去
崔聿、徐意等众将领轰然起身,同样跟袁清言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簇拥着卫渊离去他们脚下如风燃火,步姿骄横霸道,踏得庭廊震颤,柱粱摇晃
会客厅内,袁清言久久不动,鬓边的白发忽然格外醒目厅内官员即不敢走,也不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袁清言一把抓起茶杯,高高举起!
可是众官却没有等来期待中的啪的一声袁清言就那样举着茶杯,一动不动杯中已冷的茶水不断渗出,滴在他头上,顺着面颊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边宁郡,郡守府
刚建成不久的郡守府又是一片凌乱,许多下人们忙忙碌碌,将一口口扎好的箱子抬到货车上装行李的货车一辆接着一辆,几乎看不到尽头
几名强壮下人合力抬着一口箱子,口里喊着号子,一步一步挪向一辆明显高级的货车
李惟圣站在回廊中,一直看着那口小箱子被装上货车,然后关好车门,这才收回目光,叹道:“没想到这任郡守才当了几个月,就又得挪地方了”
旁边孙朝恩道:“李大人不到半年就连升两级,这可是官场一段佳话啊!”
李惟圣道:“本官属实是运气好,本想着怎么都得在这个地方呆上两三年的,没想到那位崛起得如此之快!这下倒好,我等来开府立郡的意义先没了一大半,不得不走”
孙朝恩笑道:“大人不也因此再得重用了吗?这一步登堂入室,可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羡慕不来的”
李惟圣露出笑容,道:“本官呆得虽然短,收获却属实不小,这还要多谢孙大人”
孙朝恩一礼到底:“没有李大人这株大树遮风挡雨,下官就是有再多小聪明也是无用”
李惟圣拍拍孙朝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