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私人请托”
孙朝恩这一问暗藏玄机,众官都是老油条了,一听就明白这事还没到上达天听的程度但调动大军可就是大事了,没有大王谕令,私动大军形同造反
众官的心气顿时就熄了七八分,原本大家对袁清言也没什么好感,刚才不过是有点兔死狐悲而已
孙朝恩又道:“虽然战天帮十分猖獗,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出自青冥界域”
袁清言大怒:“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只要不瞎,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孙朝恩低着头,不急不忙的道:“下官想说的是,除了几张随处可得的面具,我们手上没有任何物证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战天帮贼人落网”
众官都是心中一凛,一个贼人没抓到,那是因为战天帮战无不胜,只有他们抓人,没有被抓的事!
袁清言双眉倒竖,斥道:“孙朝恩!你长贼人志气,灭朝廷威风,到底是何居心?难不成你也是战天帮同党?”
孙朝恩赶紧摆手:“下官人微言轻,一时多说两句而已,担不起贼人同党这么大的罪名既然袁大人不喜,那下官闭嘴就是”
李惟圣哼了一声,慢慢地道:“袁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贼人同党这么大的罪名,也是说定就能定袁大人不去执掌刑部,着实屈才了”
袁清言没想到李惟圣会为孙朝恩说话,而且这么不客气李惟圣可不同于孙朝恩,他头上有左相这尊巨佛罩着,根基深厚
袁清言脸色铁青,坐下不再说话
他坐下了,李惟圣却不打算罢休,又道:“本官治境之内马匪猖獗,将地方搅得鸡犬不宁几股马匪中最难对付的就是战天帮为了此事,各位大人也没有上本弹劾本官本官一直疑惑,这么一支精悍马匪究竟从何而来,总不能是从天下掉下来的吧?今日听了袁大人之言,本官才知道,他们原来是从界域中来这件事,看来袁大人是早就知道了”
众官神色各异,若有所思闲着没事能上本弹劾李惟圣的,座中也只有一人
李惟圣这番话也是暗含玄机,马匪放着窝边的草不啃,跑到千里之外的边宁郡搅东搅西?然后袁清言治境清靖,李惟圣就是境内盗匪猖獗?
有官心中暗想,出了绑票这事,难道是分赃不均?
陈到咳嗽一声,沉声道:“不管战天帮和界域有什么关系,但界域此刻是法外之国,这是事实我已经和岳帅商量过,至少得让他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道理”
此议已定,众官各自散了
陈到缓步回到书房,身边陪着位年轻文生这人是陈到的学生,也是幕僚,专程从西晋关内赶来为老师效力,同时也是历练
回书房路上左右无人,这年轻文生就愤愤道:“那个孙朝恩实在是没有眼色,您都说了李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