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的是刀枪剑矢内部上挂着两张长弓,弓身华丽,看起来像是件纯装饰但是在长弓旁边,还挂着三个箭壶,壶中满是长箭车厢中的桌案上,摆放的也不是酒水美食,而是行军作战的沙盘地图,她面前这幅地图的范围是整个西晋涵阳关城内一角,一座清幽院落的书房中,一个中年文士正提笔在纸上写下‘善利万物而不争’几个字这几个字写得水光飘摇,望去如同流淌溪流,水气扑面而来收完最后一笔,文士仔细看着,格外满意这文士留着一抹短须,目如宝玉,肤如凝脂,皮相生得极好他看着那幅如画一般的字,笑道:“总有人说我的字流于浮华,失了法度,没有含蓄韵味我自己倒是不觉得”旁边一名老儒道:“侯爷这字虽没有写水,水意却是扑面而来而且写字如画,看着是很养眼的”
中年文士失笑,道:“你老这嘴,从来都不肯说点好话”
老儒叹道:“实在是侯爷这字,让老夫夸不出来”
中年文士拿起了纸,让墨迹慢干,说:“我要是不写得这么直白,世上恐怕大多数人都看不出我写的是个水字”
老儒道:“字能载志侯爷既然心有大志,世间知己本来就少,何必如此刻意呢?”
中年文士道:“世间清者少而浊者众,知音难觅,本侯却是等不了那么久我这幅字真的不好吗?”
老儒勉强看了眼那如同泼墨山水般的字,叹道:“比之乡间那些卖字为生的意境还是高了些他们写马必然要画个马头,您这好歹还是泼墨山水”
中年文士哈哈一笑,道:“水利万物,也能藏锋你看我今日这一幅字,就一点杀气都没有了”
老儒这才真正张开眼,仔细端详,片刻后方点了点头等中年文士将字收起,老儒道:“不去见一下镇抚使吗?”
“不见了,那家伙一心求道,不是个能拉拢的,只要他不坏我的事就行了再说老贼号称法力通天,但他早年为了突破用了不少燃烧寿元的丹药,根基不稳这次就算能赢,我看也折腾不了几年到了那时候,和姓许的沾边就不见得是好事了”
这时房门敲响,一个略带青涩的侍女走了进来,将一个信封交到了中年文士手上她正要离开,文士却叫住了她,说:“你也一起看看”
他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小字中年文士细细看完,将信纸递给老儒,老儒看过后再交给那容貌平平、年纪仿似还未成年的侍女中年文士沉吟片刻,道:“卫渊……真没想到,他道基竟然与青冥融合了,这样说来,他岂不是离不了界域太远?”
老儒道:“纵然融合的是仙石青冥,得了大法力,但限制也愈发厉害恐怕他在法相之前,都不能随意离开界域”
“难怪左相鼻子那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