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就感觉到房间里格外的阴冷,看到的任何东西都仿佛没有温度,包括那大红嫁衣的新娘卫渊下意识的连打了个寒战
“相公今晚喝了太多的酒,现在还不舒服吗?”
“是了,我不胜酒力……”话一出口,声音陌生得把卫渊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新娘却不觉有异,又催促了一遍:“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卫渊挪到床边,双足落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也身穿吉服起身时,卫渊眼角好像看到床角处有什么东西,转头过去一看,原来是一片蛛网
下人们又在偷懒了……
卫渊挥袖将蛛网拂去,意外的激起了一片白色灰尘不过他并未在意,而是走到了新娘面前,因为新娘又在催促
卫渊的手放在了盖头上,就在这个时候他又听到了窗外的乐器声这次是洞箫,曲折乌咽,仿佛有人在说着什么:
“不能掀!”
“掀开盖头他就完了”
卫渊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说话,但又觉得应该是洞箫的声音他没有细想,因为感觉现在时候确实已经不早、应该要歇息了
于是他掀起了大红盖头,看到了张生的脸
卫渊这一惊非同小可!
喀嚓!卫渊意识中响起了一记碎裂声,眼前的世界突然出现无数的裂纹,然后破碎,大红嫁衣的新娘和布满尘埃蛛网的新娘分散在一块块的碎片里,逐渐远去
他的意识再次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卫渊耳边又响起了呼唤:“相公,醒一醒”
卫渊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顶这一次视野清楚得多,看清了床顶的浮雕
浮雕上几个面目狰狞的小鬼正抬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形东西,往一张大桌上搬桌上围坐着七个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居中的一个手里握着把沾血的菜刀她的手很细,很白,而菜刀刀锋上已经有了不少缺口
卫渊忽然心中一动: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一次视野更清晰了?难道以前看到过?
“相公,时辰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
卫渊慢慢转头,就看到了坐在床前的新娘,嫁衣红得刺眼
PS:这一两天在整理思路,会更的慢些我觉得该给卫渊上上强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