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右相冷笑,道:“老夫一心为国举贤,却被你说得如此不堪!刘御史,你只知国库中没有界石,却不知西边已经有人立下了界石,开辟了界域老夫此次举荐,可都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那几人虽然和老夫有隙,但老夫岂是因私废公之人!”
刘御史显然不知此事,一时无言以对
晋王来了兴致,问:“一块界石怎够四郡之地?爱卿既然上了这一本,想必是有原因的”
右相道:“老臣这点心思果然瞒不过大王!据老臣所知,那块界石乃是上上品,甚至可能是极品!这一块界石就能覆盖二郡有余,日后再补一两块界石就足够收复宁西四郡”
晋王眼中闪过炽热,道:“极品界石,此话可当真?是何人携此界石到来,又因何立于那里?”
右相奏道:“那块界石本就在宁西,属于不为人知的古物,然后被一宗门小辈误触激发,就此种下”
晋王大喜,便道:“既然是我西晋疆土上发现的古物,那此界石自当归本王所有右相此奏,准了!”
右相立刻磕头谢恩
晋王又道:“不过爱卿这份名单,孤还有些不明白督抚郡守人选尚可,只是这同知孙朝恩是何人?此次破格提拔,又是为何?”
右相道:“孙朝恩此前在边宁郡凭县令,前不久刚和北辽血战数月,身负重伤却毫无退缩,斩杀了辽蛮阿古喇部落少主,引发阿古喇内乱,立下大功此人能文能武,实是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材此次西域百废待兴,正需要这等干才坐镇”
晋王点头,道:“既然爱卿力荐,那就允了”
临近正午,朝会已毕,百官鱼贯从宫里走出
右相不疾不徐的踱着方步,缓缓走出宫门此时朝堂上另一位大佬走了过来,道:“今日借一下右相的马车,如何?”
“欢迎之至”
片刻后马车起行,两位朝中大员相对而坐那人便问:“这孙朝恩不过小小县令,如何入了您的法眼?”
两人本是同届进士出身,在朝上向来同进同退,右相也不瞒着,道:“这人守土有功,得了不少封赏然后便找到了我这里的门路,居然把所有封赏都奉了上来,想求个晋身之阶这人才干是有的,但更难得的是这份孝心”
那官便道:“把他放到西边历练历练也是好的好狗得放在野地里养着,说不定能变成狼不过那几个人真让他们当郡守?会不会有些太便宜他们了?”
右相笑道:“老夫岂是那样慷慨之人?你有所不知,那边有多大功劳,就有多大风险许家已经连折了两个法相,要不然怎么会找上老夫?那四人性情老夫是知道的,一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可这等性格放到西域,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上不测我们且看着,哪怕只死掉一个,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