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强行落在辽骑和箭阵之间,将两支部队生生切割开来重甲弩士不断从飞舟中冲出,很快就用箭雨营造出一条死亡分割线
原本包围坞堡的辽骑无法冲过封锁,在几方箭雨打击下伤亡骤增,只得绕过两艘飞舟,从两侧撤退拦截援军的游骑也无心恋战,纷纷脱离向北方遁走
辽骑虽败不乱,大队辽骑看似散乱,实际上都是保持匀速并行,一边撤退一边不断向后方和左右射箭小队辽骑则是全速遁走,不和人族纠缠飞舟中下来的援军都是重甲弩士,守御无敌,机动力等如没有,收割了最后一波后就只能目送辽骑撤回辽域
卫渊掷出短枪,收下最后一个战绩,周围再无敌手
他座下战马突然一声长嘶,委顿在地,就此没了声息这匹战马随卫渊征战全程,早已脱力,现在气运回收,立刻就不行了
大战结束,卫渊才觉得全身微微酸麻,好几处地方同时开始疼痛,原来是不知何时中的箭
战场上到处都是人尸马尸,一滩滩血迹如同散在大地上的瘢痕,刺耳的气息到处弥漫,无可回避许多受伤的北辽骑士还在挣扎着向北方爬去,但被巡视战场的人一一杀死这些人显然恨极了辽族,补刀时格外凶残,很多时候都不愿意一刀致死,而是先砍断四肢,最后才一刀枭首人族伤者则被抬上马背,火速送往坞堡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