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太初宫一定会来不过也无须着相,已经得真传,旁人如果天资绝佳且非常勤奋,或许能到七成水准”
跟着张生苦读三年,卫渊倒是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轻信盲从,包括张生
当下疑虑未消,继续追问:“可还是不明白,太初宫为什么会给们郡一个名额?”
张生总算等问出了这句话,当下轻描淡写地道:“师祖道号焚海真人,是太初宫天青殿三大真人之一;太上祖师玄月真君,两百年前就是天青殿殿主各位师祖最看重道统传承,等进了天青殿,自然少不了的好处不过老人家好脸面,所以此次统考务必尽展所学,荡尽余子,才不算给老人家丢脸”
卫渊听得将信将疑,自己这老师来头这么大?而且听张生言外之意,是因为在冯远郡收了个学生,所以太初宫才会破例给个名额
卫渊虽然不清楚太初宫内究竟是个什么章程,但感觉张生作为太初宫一位殿主的徒孙,好像还办不成这么大的事
也不知道那玄月真君有几位徒子徒孙史书上说,北齐以前有皇子专喜欢招揽人才,啥鸡鸣狗盗之徒都收,结果收了三千门客修行之人活得久,万一玄月真君也喜欢桃李满天下,说不定徒子徒孙还不止三千
张生自然不知道卫渊正偷偷在肚子里编排,此刻极目远眺,心思已经飞到了远方的郡府正心旷神怡之际,后方突然传来阵阵急骤的马蹄声,几个骑士策马狂奔,从后而来
那几个骑士胯下都是一丈高的玄青色战马,铁蹄踏地如雷,气焰滔天们似有急事,全速奔驰,如风般从张生和卫渊身边冲过那足有鼓面大小的马蹄在大道上一踩一蹬,就刨起大蓬砂石尘土,劈头盖脸地就向张生和卫渊浇去!
道路狭窄,张生躲避不及,又被封了道力,于是结结实实地被糊个正着原本满身的仙风道骨,云淡风轻,全被这一片土糊了个干净
看着灰头土脸的张生,卫渊忽然觉得,就算太初宫这次真给了冯远郡一个名额,应该也和张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