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的年纪,不如就由先生启蒙、教读书识字,学些圣贤道理如何?”
不知为何,看到卫有财这么笑眯眯,半文半白地说话,张生又打了个寒战
张生赶紧推托:“卫老爷过誉了,才疏学浅,教人纯纯是误人子弟再说一生所学均是道学,和圣贤道理相去甚远”
张生说得委婉,其实就是不想在这多待
卫有财似乎完全没有听懂张生话里的意思,笑眯眯地道:“先生想教几天就几天,现在不急决定,先坐!”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两个胖大家丁就把张生夹在中间,光头老六手按刀把,站在身后光头老六身上还有好几道新伤,血都渗透了绷带,所以身上不光有杀气,还有热腾腾的血腥气
卫有财回到自己座位上,继续处理善后张生便道:“在这似乎不太方便,还是避嫌为好”
卫有财笑眯眯摆手道:“不碍的,先生不是外人,尽管看!”
张生倒是不好走了,只能坐着
这时管家又匆匆进来,看了眼张生,欲言又止卫有财便道:“先生是自己人,不碍的,说吧”
管家说:“老爷,外面还有很多受伤的流民,大部分伤得都很重,无法行动已经数过,共有九十多个这些人怎么处理?”
这时光头老六嗤笑一声,说:“老八,这些人刚刚可都是打算要咱们命的,这也要问?这么多年了,这胆小心软的毛病都没改过行吧,告诉该怎么办挖两个大坑,先把死人都埋了,埋深一点然后把活着的摆在另一个坑边上,等明天早上再看还有谁活着如果那时还能活着,就救上一救”
张生皱眉
那些流民受伤最轻的也是被深深砍了一刀,能动得早就跑了这个时候扔在野地里一夜,哪还有命在?光头大汉这话,不就是见死不救?
张生望向卫有财,只见卫有财眯着眼睛,好像已经睡了过去,什么都没听到管家也没等卫有财发话就出了屋,显然是按光头大汉的话去办了
张生回头,恰好和光头大汉的目光对上光头大汉咧开大嘴,对露出一个狞笑张生当下就明白了的意思:敢多啰嗦,连一起埋了
等管家出了门,卫有财才仿佛打好了一个盹,慢慢睁开眼睛,问:“老八呢?”
管家又匆匆跑了进来,说:“刚去处理了点小事大哥……老爷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