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气,面红耳赤着beichuan★cc她是吃不消了,恳求商邵放过她beichuan★cc
连着坦桑的两晚,她的身体就没休息过,总疑心自己会缺水beichuan★cc昨夜,真丢不起半夜让佣人来换床单的这种脸,在她语不成句的央求下,商邵才大发慈悲地抱她进了洗手间beichuan★cc
他的洗手间通透明亮,一气贯之的大理石台面五米长,上面是同样长度的高清银镜beichuan★cc镜子里她发丝凌乱衣不蔽体,浑身哪处柔软都在颤,而他却齐整地穿着黑色睡袍,脸上不辨喜怒,充满着一股危险的掌控欲beichuan★cc
好难堪beichuan★cc应隐当场哭了beichuan★cc
如果不是这么过分,早上又说不借钱,她也不至于气得当场就走beichuan★cc
应隐此刻被禁锢吻着,想到这点,刚刚抚平的气又冒了出来beichuan★cc
可是她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把人推开,只能转开脸,躲过他的吻,尾音轻颤着叫他“商唔商先生”
商邵漫不经心地“嗯”一声beichuan★cc
“我我还在生气呢”
商邵的动作和亲吻都停下来“还在气什么”
“你把缇文安插到我身边,给你通风报信beichuan★cc”
“这个位置很重要,我不放心别人,何况如果不是她过来了,你的合伙人还没着落beichuan★cc”
“你这是因果倒置beichuan★cc”应隐把人推开,翻身下了床beichuan★cc
睡裙薄,掩不住她胸前风光,看得商邵目光晦涩发沉beichuan★cc
他沉舒一口气,拧了拧领带“当时没想别的,缇文也没有背叛你,别怪她beichuan★cc”
应隐扯起一张毯子裹住身体,推着商邵出门beichuan★cc
商邵脚步不动,看样子是有些疲倦,俯身紧抱了她一会“最近很累,原本是想在你这儿睡个午觉的beichuan★cc”
又亲一亲她耳廓“实在很怪我,就冷静一两天,气消了再找我beichuan★cc”
这次不等应隐再赶,他主动拎起大衣,走至房门口beichuan★cc
门被拧开,一直试图听墙角的两人立刻“咳咳”两声,像两只麻雀般分头跳开beichuan★cc
这屋子隔音好,应隐心里有底,镇定地拂一拂凌乱的发“送商先生下楼beichuan★cc”
俊仪“哦”一声,打量商邵beichuan★cc领带确实有些乱了,熨得笔挺的黑衬衣也起了褶,让人想歪beichuan★cc
应隐瞥了眼庄缇文“庄小姐也一起走吧bei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