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谢长寂喃喃抬头,“我喜欢你,总不是错。”
花向晚没说话,她眼泪掉下来。
谢长寂看着她,似是不明白:“既然不是错,何要让我忘了?”
“这样你至少不会痛苦……”
“我痛不痛苦是我自己决定!”谢长寂打断她,头次带了几分激动低喝,“谁给你的权力决定我的记忆?”
花向晚答不出话,她看着前人,他全然失了过往的风度从容,狼狈得像是被『逼』到穷途末路的兽。
他脚下是法阵,手上是铁链,仙道楷模,云莱魁首,如今却走到了这境地。
她仿佛是突然惊醒,她怎么就把人『逼』到这境地?
他要去哪,他想做什么,轮不到她去做选择。
她怎么可以把他困在这,『逼』死在这?
她看着他,缓了好久,才沙哑出声:“对不起。”
这话出来,谢长寂些茫然。
花向晚走上前,谢长寂还没想明白,就看她伸出手,替他解手上铁链。
他愣愣看着前女子动作,她将铁链打,低声口:“你没错,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当年没做错什么,你喜欢我,更不是错。”
“晚晚……”
“我没权力决定你的记忆,所以我让你决定。我要你忘了我,不是因沈逸尘,复活的那人是魔主,不是逸尘,我要他成亲,是因他告诉我,要成亲,就会把另半魊灵给我,这样我才能得到完整的魊灵,然后复活师兄师姐。可我放魊灵,人能辖制它,而唯能辖制魊灵的你,因是虚空之体,如今没问心剑相护,根本做不到。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重新成清衡道君。”
说着,花向晚笑起来:“我不需要谢长寂,我要清衡,我道这对你不公平,可谢长寂,”花向晚声音顿住,好久,她才沙哑口,“这世上所人期待的,都是问心剑最后剑。”
这话像刀样剜过人心,谢长寂微微捏拳:“你也如?”
“我也如。”
听到这话,谢长寂笑起来,他盯着花向晚,问:“凭什么?凭什么我来就是把剑,我做得还不够多吗?凭什么……”
“够多了。”
花向晚打断他,谢长寂愣,就看她微微倾身,伸出手放在他脸上:“所以以前我也想过,清衡做得够多了,后你就是我的谢长寂,我没骗你,渡劫时我看到的是你,我从来没想过要活下去,可是我想到未来能和你在起,我就想活了。我想和你起云莱,我也想和你起家……”
谢长寂茫然看着她,他薄唇轻蠕,还未出,就听花向晚打断他:“可我做不到。”
“什么?”
“你道这是什么吗?”
她说着,拉衣衫,『露』出胸口刀疤。
看到刀疤瞬间,谢长寂突然意识到什么,瞳孔紧缩,在她口之前,慌忙出声:“不必说了!”
“是换血留下来的伤口。”
花向晚没理会他,轻点在疤痕上,平静用喑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