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逐看了下伤员,等到夜里,才终于回来。
回到屋中,谢长寂正在桌边打坐,他身素衣,面前香炉燃着令人静心的冷香。
花向晚站在口,端详着这个男人。
他生得有些生气,但气质清冷,让他整个人便多了几分剑般的锐意。
明明是差就入魔的人,偏生就生了副仙风骨的样子,哪怕是杀人入魔,如果不了解前后果,乍看,都觉得是谪仙入世,除魔卫,他绝不有半错处。
她静静端详着他,他察觉她久久不动的目光,缓慢睁眼。
其实明明有那么多话,想问他,亦想告诉她。
而在那双清明眼静静看着她的那刹,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有灯,月光洒落在屋中,他满身清辉,平静出声:“恭喜。”
花向晚双手抱胸,斜靠在边:“渡劫这么大的事儿,你就说声恭喜,不甜头?”
“想要什么?”
谢长寂问得平淡,花向晚知,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应许。
她不敢胡『乱』开口,盯着面前人看了片刻,只问:“我在天劫里看到你和昆长老苏掌说你要离开天剑宗。”
天劫乃天对修士的考验,天悉知切,所以内容并非幻境,或许是真的。
谢长寂知她问什么,倒也有遮掩,只:“是。”
“我还看到你说……无论正邪,都希望我能好好活着。”
谢长寂动顿,他想到这居出现在她的天劫幻境中。
“你的心结是什么?”
他微微皱眉,不解。
花向晚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她转过头,看着庭院:“我的心结……身是,我不想活。”
听到这话,谢长寂瞳孔紧缩,他眼底暗红涌现,他捏起拳头,死死克制着自己,盯着花向晚:“后呢?”
“为不想活,所以我无所谓牵挂,也有畏惧。所以我怕你。”
花向晚说着,轻笑起来:“不是怕你杀了,你杀我,或者带我回死生之界囚禁我,又或者是要取走魊灵,都不过是破坏我的计划。我虽有担忧,但我并不害怕。我唯只怕件事——”
花向晚转过头,看着谢长寂:“我怕有牵挂。”
“所以呢?”
谢长寂看着她:“你同我说这些,想做什么?”
花向晚不言,她看着他,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惶恐在谢长寂心中蔓延,他盯着她,撑着自己起身:“你想让我走?让我放下?这样你就不欠我什么,就有牵挂了?”
他说着,语气微微激动起来,他从未这样失控过,他贯内敛,克制,平静。
生死仿佛是触及他的逆鳞,他死死盯着花向晚:“后呢?后你要做什么?你要拿你的命做什么?”
说着,谢长寂笑起来,语气中带了几分嘲讽:“复活沈逸尘?”
花向晚愣,谢长寂看着她的表情,锐利的疼刮在他心。
他死死捏着拳头,却还是要:“我以的。”
“什么?”
花向晚听不明,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