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打卫景平十一岁上中了秀才而后到府学去念书后,他就没怎么见过他了。
“许掌柜还是叫我‘平哥儿’吧,”卫景平对他作了一揖:“您这次进京来帮我,耽搁家中的生意,叫我怪过意不去的。”
许德昌:“平哥儿你这就见外了,看到你这样,我恨不得把酒楼开到京城里来啊……”
人老多情,他说着都快哭了。
“见外的话不要说了,”他又道:“我看这里的桌椅不够,平哥儿你看看能不能借一些来?”
他都恨不得从上林县拉千余套来了。
“这事儿我来想办法。”卫景平说道。他租桌椅的同时,还从京城里有富裕伙计的酒楼请来了四五十名帮工,至此,除去食材外,齐备了。
许德昌来的时候从上林县拉了两大车干货食材,什么银耳,黑木耳,竹荪,猴头菇,腐竹,辅料花椒麻椒胡椒……是应有尽有,余下的生鲜食材就只能在京城里采购了。
他列了个清单,足有十几页纸那么厚,次日就给大厨们塞了银子,让他们分头采购新鲜的食材去了。
要说春天办婚礼好,瓜果蔬菜自不必说,就说各种肉类海货都能提前一两天采买回来,稍放一些冰就能保鲜,不像夏天,只能当天买了当天做菜,放一夜就嗖了。
……
许德昌拿出毕生的本事,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卫景平的婚宴办好。
卫景平也没有闲着,他告了十天的婚嫁,在园子里布置了蹴鞠,投壶,抹牌的娱乐场地,预备给那天来得早的宾客们找个乐子,总之不能让人家来了干坐着等开席吃饭吧。
……
婚礼这天,头一拨来到园子里恭贺卫景平新婚的是翰林院的庶吉士徐泓他们,翰林院清闲,一到散值的点就结伴过来了,为什么散值了来呢,因为当朝迎亲是在黄昏时分,古人觉得黄昏时分是一天的阴阳相交之时,此时男婚女嫁顺应天地,正是敦夫妇之伦的时辰,所以“婚礼◇▂来◇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bqgcn)•(net)”
其实应该叫做“昏礼”,是这么来的。
因而宾客们比迎亲的时辰稍微早一些,像当朝各衙门酉时放衙,过来就不早不晚,恰恰好。
庶吉士们来了之后玩蹴鞠的玩蹴鞠,投壶的投壶,抹牌的抹牌……霎时把氛围带动起来了。
他们有说有笑在玩乐的同时,厨房里帮厨的伙计们手里托着长长的托盘鱼贯而出站在厨房外的空地上,将每桌的冷盘托在手上,只等待会儿一到点儿就先端上去,让宾客们有东西垫垫肚子。
而一字排开的二十来个火灶上炖了三四个时辰的佛跳墙等汤都能出锅了,只要待会儿园子里喊一声“开席”,上过冷盘之后,这道佛跳墙就能很快端上去。
其他洗净配好的菜等着佛跳墙一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