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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景平看了想笑：吃的不就图个鲜，当然是活吃现杀，不仅鸡要现杀，买鱼更是，看好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叫摊主给挑出来，刮麟抠鳃，开膛破肚，直到下锅时还能蹦跶两下的才最好bqgse◆cc
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叫人怎么说你们呢bqgse◆cc
他又转了一圈，发现卖猪肉的摊子上竟是肥肉行情最好，瘦肉供大于求，看着来往的身形消瘦的百姓，一会儿便想通了：吃一斤肥肉肯定要比吃一斤瘦肉能炼油，还更耐寒耐恶，所以都拣肥的买，不肥的不要bqgse◆cc
因为大雪封路，文婴写给卫景平的信一直到了年二十九才送到，一同到的，还有以姚家的名义，实则是姚溪张罗的各种过年的东西，有几套棉衣夹袍，两双做工并不怎么规整的鞋垫，出自谁的手不言而喻，还有一些京城里新出的澡豆什么的日用品，看着就很破费bqgse◆cc
拿到文婴的信还没拆开，他心中就有些小小的紧张bqgse◆cc
等回去打开信一看，里面竟只有一行字——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bqgse◆cc
卫景平反复看了几遍，这不就是一道出自《论语》的八股文的题目吗bqgse◆cc
卫景平：……
文婴文相这是什么意思，他揣摩半天想不通透bqgse◆cc
拿去问顾世安，这人才不讲究什么“君子远庖厨”，他土灶上的大铁锅里正咕嘟着一只肥鸡，里面还瓢着几粒枸杞子，叫人一进来就闻到了鸡汤的甜香味儿bqgse◆cc
“没你的份儿bqgse◆cc”一见卫景平来了，顾世安生怕他觊觎他的肥鸡似的，立刻盖上锅盖：“有事快说bqgse◆cc”
大过年的都不能让他清净点儿bqgse◆cc
卫景平：“……”
“夫子，我收到了文相的信，”他不跟老顾计较一个鸡腿的事：“里面一字没有，只有个八股文的题目bqgse◆cc”
“给你题目了，”顾世安露出点正经神色：“你做一篇文章回信给他就是了bqgse◆cc”
“没别的意思？”卫景平讶然bqgse◆cc
顾世安：“还能有别的什么意思？”
卫景平：“文相是不是在提醒我该回国子监念书了？”
顾世安语气凉快地反问他：“他想让你回京进国子监念书你卫四就听话去吗？”
当初是谁到了国子监门口都没进去念书，求了封举荐信跑到龙城郡来的bqgse◆cc
能干出这事的卫景平，岂能被区区一个左丞相文婴左右了想法bqgse◆cc
卫景平没有他这般潇洒自在，苦着脸道：“要是错过了文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