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天相嘛,”姚溪心中担忧祖父,却又不忍心看着周寂然苦恼:“我祖父啊说不定也在找咱们呢frxs9◇cc”
“或许吧frxs9◇cc”周寂然伸手摸了摸姚溪的头:“你怪你娘吗?”
要是当年姚溪她娘留在姚家没有改嫁到杜家的话,怎么会有奶娘抱走姚溪又走失了姚墨的事呢frxs9◇cc
说到底,还是周家对不住姚家啊frxs9◇cc
所以在凉州找到姚溪返回的路上,他听说姚墨不见的消息,一怒之下将过错怪罪在姚溪他娘身上,没有带着姚溪回京而是去了原籍绍兴frxs9◇cc
“我娘当时也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些事,”姚溪跟他撒了个娇:“您以后就不要怪我娘了好不好?”
“丫头大了,”周寂然呵呵笑道:“知道替自己娘说话了frxs9◇cc”
姚溪对着他扮了个鬼脸frxs9◇cc
周寂然从箱子里翻出几锭墨给姚溪:“这其中有一些是你祖父赠给我的,有一些是美彦从外头买回来的,你有空写字作画挨个试试,就知道姚墨有多好用了frxs9◇cc”
……
到了十月孟冬季节,姚春山择了上京的日子,结果却旧病复发整日头疼似裂,看来是无法成行了frxs9◇cc不得已,只能留在上林县吃药养病,等待开春再做打算frxs9◇cc
……
大历九年很快过完了,过了春节,卫景平的学问又上了一个台阶,写文作诗起来,比之前娴熟多了frxs9◇cc
顾世安对他今年府试是信心满满,话里话外都是鼓励,一把笃定他一定能考中,甚至还能取得不错的名次:“卫四你早晚会成为头名的frxs9◇cc”
他对自己学生考个案首回来的执念很深,馋许久了frxs9◇cc
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当年看走眼了,只要卫景平一日没成为榜首,他就一次觉得时机没到,反正要他承认自己看错人了,这是万万不可能的frxs9◇cc
“学生竭力而为frxs9◇cc”卫景平说道frxs9◇cc
顾世安点点头,又说了几句勉励他的话,让他回教室念书去了frxs9◇cc
“卫四,顾夫子找你做什么?”傅宁挪到卫景平身边问frxs9◇cc
卫景平埋头书本:“例行抽背功课frxs9◇cc”
他不想在傅宁面前提府试的事,因而没说实话frxs9◇cc
白鹭书院为了捧个府试的案首出来,把卫景平以及上次县试考中的学生留宿在书院内,进行考前集中训练,规定他们卯时初刻起床,起床先随意抽背一大段四书五经,主要是五经,之后再抽背注疏,两个时辰魔鬼般的背诵下来,卫景平口干舌燥,刚喝了点甜汤,才缓过神来就到了该写试诗贴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