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虽然知道不可能被波及，但徐阳的指爪依旧不自觉地扣紧了王座扶手。
透过透明的晶壁，他能看到那些五彩斑斓的能量洪流如怒涛般翻涌，每一次撞击都让这条‘纤细’的管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好似随时会崩毁。
“主人，前方三百光秒处又有一处裂口。”青山的声音紧绷，他操纵着舟船灵活地拐入一条分支管道，在这种地方，根本不敢用太大的距离来丈量，直接用光秒来计数，“根据器火神君留下的路线图，我们应该在下一个节点向左转。那里的晶壁更厚，更有可能在当初那一战中幸免。”
徐阳点点头，目光扫过手中泛着微光的立体投影。
这份路线图极为详尽，当初记录下此图的器火神君恐怕也是在青杣的授意下才敢如此，不然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详细记录，此乃大罪。
“等等！”
徐阳突然抬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投影图上某个细微的扭曲点——那里的晶壁纹路出现了不自然的中断，像是经历了某种剧烈冲击后的伤痕。
透明晶壁让他可以隔着遥远距离和手上的路线投影校对。
“主人？”青山立即停下舟船，能量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里的晶壁结构……”徐阳的声音带着凝重，“你看这个能量传导节点，原本应该是完整的环形回路，但现在出现了断裂。这不是设计缺陷，而是……”
“超负荷冲击造成的永久性损伤！”青山急忙调出扫描数据仔细分析，“主人英明！从第七处节点开始，这片区域的晶壁厚度减少了37%，能量缓冲层几乎完全失效！”
“不止如此，我最担心的是，它这里在无数宇宙时代以来恐怕已经形成了平衡……里面的任何细微之处都是维持平衡的不可或缺之物，现在看似完好，但若是我们驾驶飞舟穿过去，打破了这平衡……”
“会不会引发连锁反应？”
徐阳此话一出，舱内顿时陷入死寂。只有管道外永无止境的能量潮汐声，如同远古巨兽的呼吸，透过晶壁传来沉闷的回响。
徐阳盯着全息投影上那条蜿蜒的路径，指尖无意识地在王座扶手上敲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投影中，那条管道在立体图上呈现出淡蓝色，与其他那些危险的红色路径形成鲜明对比。器火神君留下的标记也显示这里曾经是主通道之一，但冥冥中那惴惴不安的感觉让徐阳有点下不定决心。
“主人……”青山欲言又止，话音里带着迟疑。
徐阳没有立即回应。他的目光穿透透明晶壁，望向远方那条若隐若现的管道。在那里，五彩斑斓的能量流如同被束缚的蛟龙，在看似完好的晶壁外缓缓游动。偶尔有一两道能量逸散出来，在虚空中划出凄美的光痕，转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