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拱霸道跋扈,本宫不得已,让大伴丢份,委屈大伴了tiancan8 ⊙cc”
政治嘛,装嫩不丢人tiancan8 ⊙cc
安抚冯保还是有必要的,他跟高拱互撕就好了,可别让自己引火上身tiancan8 ⊙cc
前身被弄得被迫灵前跪错,颁罪己诏,可是让他警钟长鸣tiancan8 ⊙cc
苦一苦冯保可以,仇恨还是高拱来担吧tiancan8 ⊙cc
冯保深深垂下头颅:“殿下折煞臣了!”
眼中阴鸷一闪而逝tiancan8 ⊙cc
朱翊钧低声说道:“大伴且放心,等本宫登基,必然让高拱好看!”
说罢,还挥舞了一下拳头,冷哼了一声tiancan8 ⊙cc
只见冯保抬起头,眼中晶莹热泪,夺眶欲出:“殿下……”
好厉害的哭戏啊,朱翊钧感慨不已,前世的鲜肉有这一半水准,他还能看不进去电视剧?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殿内议事有条不紊地开始了tiancan8 ⊙cc
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对视一眼,前者才从衣袖中拿出一份奏疏,出列道:“这是湖广走过来的案子tiancan8 ⊙cc”
“是说有一矿税太监,意图淫亵妇女,被咬断了舌头,事涉内廷,地上与刑部不好擅定tiancan8 ⊙cc”
他看向内阁诸人,顿了顿,又看向冯保:“几位阁老,冯大珰,刑部的意思是,要不要廷鞠会审?诸方定个章程,我部才好往宫里上奏tiancan8 ⊙cc”
朱翊钧隔着屏风差点咳出声来,太监淫亵妇女?开什么玩笑?是他听错了?
他忍不住看向冯保tiancan8 ⊙cc
只见冯保移步到屏风侧面,面无表情回道:“具体案由司礼监已经知悉,刑部按律处置即可tiancan8 ⊙cc”
下方的高拱也立马道:“按律处置,如实上奏tiancan8 ⊙cc”
按律处置,也就是真要当太监淫亵妇女来办案了,二人难得达成共识tiancan8 ⊙cc
倒让朱翊钧一愣,二人不觉得这事离谱吗?
矿税太监……
湖广地方……
他突然反应过来!
什么刑案!这分明是火烧钦差!
太监自然不是去收税,而是巡税,说白了,就是中枢查账的钦差tiancan8 ⊙cc
但就是这么一名查账钦差,没卵蛋的货色,到了地方不好好查账,去淫亵妇女?
糊弄鬼呢!
这哪里是什么疑难案件,这是一次赤裸裸的地方与中枢的博弈,难怪刑部不敢处置,一杆子捅到了廷议上tiancan8 ⊙cc
湖广将此事,以太监淫亵妇女为案由,上报到刑部,难道不知道有多么可笑吗?
这是有恃无恐啊!甚至可能是有意如此!
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