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花厅里，战北望和王清如相对而坐
王清如用手绢擦拭泪水，没看战北望失望的眼神，只是哽咽地辩解，“那日实在是一时气愤，刚从娘家回来，看到北冥王妃的马车从们府门口出去，夫君，只是气不过，怀疑那些泼粪的人都是她找来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只同她说了几句别的，却没想到被她辱骂了一顿，回到府中见抓住了那泼粪的人，一时气恼才会叫人打断的手，不知道下人下手这么重，手脚都打断了的”
战北望从她的话里抓住了一个点，“说，宋惜惜昨日来过将军府？”
“肯定是没进将军府的，但是从们巷口出去，那泼粪的人便被抓住了，如果有证据肯定是当场指证她，可惜没有”
“跟她吵了？她说了什么？”战北望双手握住椅子扶手，指甲几乎都要印入木头里
王清如怔了一下，是没听清楚吗？
“夫君，没同她争吵，是她辱骂了”
战北望坐着不动，“她不轻易同人吵架，她甚至都不轻易同人说话”
王清如仿佛不认识似的，猛地抬头，“说什么？”
战北望神色始终有些冰冷，“所以，同她说了什么？她又说了什么？她说为什么要来将军府了吗？”
“她……”王清如看着的表情，心里倏然地一沉，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了，“她辱骂了，也骂了，说是她不要的垃圾，捡了去，气不过就跟她吵了几句，但那个泼粪的人肯定是她带来的，否则她为什么会那么巧，同那人一起出现？”
“垃圾？”战北望扬眸，眼底是辨别不清的暗灰，“她这样说？”
王清如点头：“她就是这样说，才气不过同她争辩了几句，她的人还想打呢”
她起身走到战北望面前，然后蹲下，双手搭在的膝盖上，“夫君，这反应，莫是对她有过感情？”
据她所知，夫君是被易昉蒙蔽，才与宋惜惜和离的，和离的旨意她也知道是宋惜惜求来，一个不容夫婿纳妾的妇人，怎当得了主母？
所以，她打心底里瞧不起宋惜惜
自从嫁入将军府，府中上下包括夫君对她都很好，易昉除外
夫君会对她嘘寒问暖，关心备至，她觉得夫君是爱她的
但现在的神情，让她生出了疑窦
战北望缓缓地握住她的手，又缓缓地摇头，“她恨至深，以后尽量少招惹她”
没回答
对宋惜惜是否有感情？
王清如觉得自己可以容忍易昉，但是，她不能容忍夫君心里有宋惜惜，即便宋惜惜现在已经是北冥王妃
她心里头忽然也有些慌了，她能容忍易昉，是不是因为清楚夫君厌恶她？
如果夫君不厌恶她，那么她心里也是介意的吧？
她立刻打断这个想法，不，她和宋惜惜不一样，她是不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