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宋惜惜看着,绝美的面容露出了冷笑,“易昉将军可真会为着想,替保留了一半的嫁妆”
“不,这不是易昉的信,不是她写的”战北望辩解,可信尾有落款,的辩解苍白无力
宋惜惜眸子挑起,“是吗?那问将军一句,今日休妻,是否会把嫁妆悉数归还,让带走?”
没看到这封信之前,战北望会一口答应,哪怕父亲和母亲都反对
但是,易昉写了信来,要留下一半的嫁妆,如果不按照易昉说的去做,易昉会很失望的
宋惜惜一笑,说:“犹豫了?看来,们也没有多清高嘛!”
她声音语气轻柔,却是字字诛心
她的笑容似初春盛开的桃花,却给人寒梅似的清冽
战北望又羞又恼,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带着讥笑从身边走过
宋太公一见宋惜惜,立刻便问:“惜惜,将军府可有欺?不必害怕,太叔祖为出头”
宋惜惜眼底泛了微红,跪在了宋太公的面前,“太叔祖,今日劳您老人家亲自来一趟,实是惜惜不争气,给您添麻烦了”
“起来!”宋太公看到她,想起了镇北侯府一门惨烈,心头一痛,差点老泪纵横,“起来,咱们站直了跟人家说理镇北侯府纵然只剩一人,也绝不低人一头”
战老夫人听了这话,冷笑了一声,“宋太公这是什么意思?本来易昉进门是要当平妻的,与她平起平坐,又不是要压她一头,您这话倒是显得们欺负她了,们欺负她了吗?”
她看着宋惜惜,一脸的痛心疾首,“惜惜,扪心自问,自入门战家可有人骂过打过?这个做婆母的可有叫站过一日规矩?”
宋惜惜缓缓地摇头,“没有!”
战老夫人听得这话,越发悲愤,“既是如此,为何要如此害就因为嫉妒易昉进门吗?那是陛下的赐婚,犯了嫉妒,也犯了不孝之罪,今日休出门,有什么话说的?”
宋太公道:“慢着,说她不孝,但满京城都知道她进门之后是如何侍奉的,为了照顾的病,她几乎都睡在的房中,照顾的起居饮食,伺候汤药针灸,怎么算得上不孝?”
战老夫人冷笑,“没错,当初也以为她是个孝顺懂事的,但赐婚旨意一下,她便停了的药,连过来给请安都不愿意,还进宫求陛下撤回婚事,孝顺不孝顺另说,但敢问送太公一句,她是不是犯了忌妒之条?”
宋太公一时语塞
女子善妒确在七出之条之列,只是女子善妒乃是人之常态,只要不闹出大的事端,谁会以善妒休妻?
可常理说不过律法,律法确有此规定
“休同意!”宋惜惜看着战老夫人,也不想与她纠缠太过,“问老夫人一句,陪嫁过来的嫁妆……”
老夫人咳嗽了一声,道:“们将军府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