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的弹指一挥shuimitao9● com
如今却被这样的一只妖物逼到这种地步,强烈的落差感油然而生,当然任谁都一样不甘shuimitao9● com
裴修年便任由她搀起,抬起右手给她拭去嘴角的血珠,太后娘娘的娇躯僵了一瞬,但却并没有避开shuimitao9● com
方才是温香软玉入怀,这会儿他倒是差点儿入了佳人的怀,鼻间充斥着太后娘娘身上淡雅的清香shuimitao9● com
裴修年的整个左肩都疼得都已失去了知觉,他便顺势往太后娘娘身上靠了靠,正巧与她的耳鬓近了两分,轻声说:“其实…”
却是见太后娘娘转过来的眸光里带着几多关切,她微声打断道:
“回宫再说吧,还能撑得住吗?”
裴修年再度一怔,然后他轻轻颔首,两人便是相依起身,亦步亦趋shuimitao9● com
他抬起头来,自身处的山巅而下,依旧云海尘清,山河影满,月色之下的京师分毫无恙shuimitao9● com
脚下的紫禁城仍然沐在灯火中,山风拂过城隍庙,还是方才那般静谧,虽然阵法是触发了,但却依旧没有任何人被惊动shuimitao9● com
裴修年转过头再看了一眼那只巨型铜炉前的一片狼藉,太后娘娘身后素手一招,便见一缕清风拂过城隍庙,一切痕迹都在风中自发地掩去shuimitao9● com
倒地的炉盖重新跃起;地上的毒液扫除一空;相柳的尸身不知被收入了哪里,总之…这仁皇山上一切恰如初见shuimitao9● com
若是昭宁帝那边未有察觉,那今日之事待至他想要再开炉炼丹才会知晓,但想要彻底瞒过不可能,毕竟相柳已除是如山铁证shuimitao9● com
做完这一切后,太后娘娘才是扯碎了早已藏在袖口中的符箓shuimitao9● com
道符在风中化作齑粉,裴修年便是只觉得眼前光华一闪shuimitao9● com
下一瞬之间,便已回到了这富丽堂皇的未央宫,炉火烧得“噼啪”作响,殿中熏香依旧磬人心脾shuimitao9● com
若非桌上茶水冰凉,自己的左肩上洞穿着的那个伤口依旧触目惊心以外,裴修年还真会以为方才不过是黄粱一梦shuimitao9● com
太后娘娘搀着他坐在椅子上,再弹指插上了殿门的插销,顺带关上了窗后,还是不放心,再碎了一纸隔音符箓shuimitao9● com
她这才是拉来张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自顾自揭开裴修年左肩上的衣物shuimitao9● com
却是见那早已入体的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