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昨晚倒霉的就是他。
李栓柱浑然不觉自己惹人厌,自顾自说道:“王寡妇还说这东西晦气,要烧了做法事,我看也没什么嘛…”
李衍闻言一惊,连忙询问,“她还说了什么?”
“她能说什么正经话?”
李栓柱摇了摇头,“家里跟茅坑一样臭烘烘,还整天神神叨叨的,可惜了…”
说罢,便扛着锄头扬长而去。
李衍也不在意,若有所思看向村子,随后二话不说,向着王寡妇家里走去。
没多久,就来到了王寡妇家附近。
这是一座老旧的院子,大门紧闭,土胚墙下长满了野草,还堆了很多杂物,满布尘灰。
此刻百姓大多数都已去地,因此附近没什么人,看上去如同一座荒弃的老宅。
李衍刚靠近,就是眉头紧皱。
村子里蹊跷的地方,除了土地庙,就是这王寡妇家,但那股腥臊味加上臭味,对他的鼻子简直就是折磨。
再加上寡妇门前是非多,怕村里人说东道西,因此即便好奇,也很少来这附近。
但现在却由不得他。
“瞎老三”必须解决,王寡妇或许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