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一切,都转移到了的身上……
或许觉得自己很重要,很厉害,不过真可惜,没兴趣跟一个假货浪费时间”
“为什么——”
‘龙毒’嘶吼着,从泥泞中抬头,张口想要质问,可甚至没有来得及问出自己的问题,就听见了那个答案,如此冷漠
“因为太弱了”
确实,这个家伙很小心,很谨慎,很多疑,很诡异……以至于处理起来,分外的棘手和麻烦
但不论再怎么样,作为工匠,一切都是要靠手来说话的
作为大师,的活儿不够多
作为幽邃,的活儿又不够狠
作为工匠,的操作太过于下饭……
以至于,丝毫无法给季觉带来任何的危机感
而哪怕到现在……那似曾相识的恶寒,引而不发的杀意,依旧还存在于季觉的感知之中,来自于这个盗版的身上
纯粹又飘忽,介乎于无
若隐若现
“原来如此……还在看着呢,对吧?”
季觉低下了头,向着隐藏在那一双眼瞳之后的窥视者,微微一笑,做出保证:“别着急,立刻就去找了”
“到时候,咱们再掏心掏肺的,说点敞亮话吧!”
啪!
解离术·景震!
就在季觉所伸出的手掌之下,‘龙毒’的身躯骤然僵硬起来,一寸寸的,灰飞烟灭!
只有一枚砧翁的徽记之币,从灰烬之中落下,翻滚,弹跳,倒入泥泞之中,在火焰的焚烧里,再也不见
来自远方的杀意恶寒终于断绝
亦或者说,暂时告别……
“还需要帮忙吗?”
童山问着,忽得一笑:“反正都纳投名状了,也不差这么一桩不是?”
“别开玩笑啦,山哥”
季觉无奈摆手
这年头,涅槃大家都要蒙着脸上班呢,更何况是童山这样身份敏感的天元
关起门来怎么开片都没问题,可一旦身份暴露出去,光是在没有命令和授权的前提之下擅离守区都足够狠喝一壶
一个电话就二话不说,啥也不问的立马赶来帮忙,就已经很感激了,何必再把拖进七城的这摊浑水里?
况且,难道一个幽邃……
自己还解决不了么!
“剩下的,来就好”
季觉断然一笑,毫不犹豫
大家都已经在七城的烂泥塘里来往了这么久,到现在居然还是不得拜的街坊,总要有个了断的!
“一切小心”
童山点头,没有再啰嗦,也婆妈不到季觉身上:自己多大的心啊,去操心这家伙,还不如操心操心自己今晚吃啥呢!
七城炸了季觉都炸不了,有什么可操心的?
要说唯一可惜的,那就是手里的这一根赤霄旌节了……
是真好用啊!
能不能再借使使,明、后……下个月一定还!
可惜,植物哥到底是个忠厚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