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的话已经不愿意往前了小安缓缓的环顾着四周，细嗅着什么，却找不到任何活物或者死物的气息
直到女孩儿的轻笑声再度从眼前响起
就在狭窄楼梯之外的深邃黑暗里，灵质波荡的虹光闪烁着，有一个稚嫩娇小的身影从季觉的眼前跑过去了，扑入了另一个身影的怀里：“妈妈！回来啦？！”
“有没有想呀？”
温柔的声音响起，令季觉僵硬在原地，缓缓回过头，隔着模糊的幻影，看不清那张面孔，可那个声音和那个身影，化成灰都认识
水银！！！
黑暗中，四百年前的圣贤挽起了女儿的手，轻声细语，欢笑而去
可嘈杂的声音还在继续，来自四面八方，就好像们终于跨过了看不见的界限，隐隐绰绰的身影接连不断的浮现
“一公斤十六块五不能再少了，可是南陆的好牌子呢老熟人了，最多再送一点蒜”
……
“哇，快来看，据说墨那帮人又在中都搞了袭击呢”
“都是一帮神经病，管那些干嘛，今年的经营税凑够了？”
……
“下午四点了，赞颂皇帝，一起去礼拜吗？”
……
“葛洛莉亚必须留在这里，钱拿走，养个孩子哪里需要那么多东西放心吧，她跟亲女儿一样”
“是的错，大哥，可……”
“行了，别再说了，们那些东西，不想听也不要再说为了什么世界和所有人了……”闪烁的灯光下，客厅里，闷头抽烟的男人叹息着，“才回来几天，又要走，跟她说过了么？”
背对着季觉的身影无言
“妈妈？”
楼梯口，抱着毛绒玩具的小女孩儿怯生生的探出了头：“不要了吗？”
水银沉默着，低下头，再没有说话
“对不起”她轻声说：“对不起，葛洛莉亚”
……
“妈妈，妈妈去哪里了？”
清晨时的女孩儿哭喊：“要妈妈！要妈妈！”
“有人生病了，妈妈去出急诊了，别担心，妈妈会回来的”苍老的夫人抚摸着孩子的长发：“妈妈怎么会忘记葛洛莉亚呢？”
可很快，那样的幻影也消失不见了
更多错综复杂或者无序莫名的片段随着虹光一同，自黑暗中升起，仿佛万花筒一般，重重叠叠，令人头晕眼花
在季觉前行的时候，忍不住为哭泣的少女所驻足，轻声一叹
可隔着四百年的时光，那遥远的叹息仿佛延续至了另一侧，令垂眸落泪的少女抬起头，疑惑的向着看过来：
“是谁？”
季觉汗毛倒竖
踉跄后退
可那景象很快就再度消散了，消失不见
“以太记录已经溢出的这么严重了吗？”先知轻叹：“这么多年没有维护，恐怕已经无法容纳过去的事象了吧”
“那究竟是什么？”
季觉再忍不住发问24x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