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腹,内脏全部消失不见……而就在旁边的保温箱里,装箱工作明显才准备了一半,能够看到被小心装起来的小盒子,等待着特快加急送进买家的手里只可惜,快递员已经死在了店门口没办法踏上路程还有更多的……
血从巨大的浴帘后面蔓延过来,不论用拖把清理多少次,都抹不去瓷砖上粘稠的红痕季觉伸手,想要拉开帘子,却听见了身后陆锋的声音,在喊的名字,让停下可没有停就这样,掀开地狱的一角一台如同锯木机一样的设备,漏斗就对准了前面大到足够来一场奢靡游戏的浴缸……在那里面没有香槟和泡沫只有红色过于刺眼的猩红,从不知道多少被搅碎的尸体里浸透出来,在灯光的映照之下,回荡着细微的涟漪整个地下室,就好像一个流水线源源不断的材料送进来,剥去器官,赚取钱财,抽取鲜血,以供饕餮剩下的,没有价值的废料就丢在了一块,迎来销毁那些尸体的碎片堆叠在了一起,有一颗空洞洞的眼睛从缝隙里露出来,隔着血水,看向了季觉,令在眩晕中,忍不住踉跄了一下,后退被扶住了帘子被陆锋重新拉上了,拍了拍的肩膀,“这帮狗日的,暗地里悄悄绑架流浪汉和独居者,那些失踪了也不会被察觉到的人来这里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知道”
季觉克制着呕吐的感觉早有预料,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会有这么多几十?上百?难以估算那么多的人,悄无声息的死掉了,被杀死,被切割,被分解,最后,变成碎块,被处理掉……可这里动手的甚至不是那些饥渴的怪物还有更多本应该和死者一样的人,向着同类拿起了刀或许如果有人运气好能够跑掉的话,这里死掉的人可以少几个可如果季觉们运气不好的话,那么这里死去的人或许会多上那么一点活着还是死掉,都如同被践踏的野草“可惜,这里的都是一帮小喽啰”
陆锋叹了口气,低头重新捡起了地上装满武器的背包,血也没擦:“走吧,出去找找领头儿的在不在”
“等等!”
季觉急忙拦住,打量着的样子,“就这么出去?
“不然呢?”
陆锋翻了个白眼反问:“难道再拿几个红包出去给们拜个早年?”
“所以陆妈总说没脑子啊”
季觉不由得叹了口气,翻起挂在身上的工具箱,找出两个头套来:“得亏做的时候多准备了一个,不然要是留个活口被人认出来的话,不知道有多麻烦”
“嘿,小子,准备充分啊”
陆锋眉开眼笑将做工粗糙,只是一圈弹性布上掏了两个洞的头套挂在了脸上,调整了两下,深呼吸,总算有点悍匪的样子了:
“就是这颜色……”
皱了皱眉:“怎么看上去跟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