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以把它当成一个辅助修行的一个道场”
只此一句,便不再多说
李义山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不是武道中人,对这种修为到了极高处的人物的修行所需了解不多,也无法判断
尽管本能的觉得对方没有说实话,却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又随意的聊了几句,接着李义山正了正身子,眼睛毫无畏惧的直视面前这个如神如魔的男子,脑海中闪现出当年太川城的那一幕
口中沉声问道:“先生是否对这件事志在必得?若是北凉不答应,先生会如何?”
此话一出,桌上的气氛顿时一滞,空气都显得有些凝结
徐骁、吴素和陈芝豹也脸色凝重的看着对方
戴道晋轻轻扫了众人一眼,脸上的笑容彻底敛去,化为平静,缓缓道:“们应该明白,北凉的三十万铁骑对没用”
“而且,北凉王……也不一定要姓徐”说着将一张纸,轻轻放在了桌上
徐骁和李义山等人看向那一张纸
纸张空白,唯有一红色方形印记,上面“赵棣宸翰”四个篆字
“宸”指的是北极,即紫微垣,后借指帝王居所,“翰”,古以羽翰为笔,凡用笔所书者曰翰,宸翰专指帝王笔墨之迹
徐骁和陈芝豹等人看到这个印记,并不陌生,常在离阳皇帝赏赐的墨宝中见到,乃是当今离阳皇帝赵棣的私印
众人也明白了对方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徐骁和陈芝豹两人脸色阴沉,对于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两人来说,此时无异于被人指着鼻子威胁
更让两人感觉棘手的是,面前皇帝的私印,意味着皇帝已经同意了,这里面代表着什么,由不得两人不慎重
倒是李义山听完戴道晋的两句话,面色无甚变化,好似早有所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接下来气氛略微压抑,不一会儿便散了场
戴道晋离开前,也通知众人明日答复
……
书房内,烛火下的徐骁面色阴沉,沉默不语
李义山咳嗽了两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陈芝豹看向徐骁:“义父,要不让孩儿调集城外驻军试一次,孩儿就不信,此人当真就不可匹敌,能够挡下数万大军?“
徐骁眼神微闪,看向李义山
李义山摇了摇头,轻声道:“虽然不知道武道修为到了那等地步,身负何种神通,但恐怕对于们此刻谈话,人家早已听入耳中……”
陈芝豹勃然变色,立刻道:“不可能,此地离客房足有八百丈,怎么可能……“只是话没说完,便想到太川城沉没事,后面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口
徐骁也有些心惊肉跳,毕竟此事事关重大,不止一家老小,稍有不慎,后面可有滚滚人头等着落地呢
李义山叹了口气,道:“除非能立刻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