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顽皮,颇为沉静,道:“老师学究天人,渭熊所学不过沧海一粟,弟子还想继续留在老师身边”
戴道晋笑着摇了摇头,“弟弟已经五六岁了,不想回去看看吗?还有的父母”
徐渭熊顿时有些迟疑
戴道晋笑了笑,转头看向贾嘉佳,沉吟了下,道:“明日,和下山”
贾嘉佳素来话少,低声道:“是,先生”
徐骁所派的人,下午便将徐渭熊接走了
第二日,贾嘉佳和自己母亲告别,跟着戴道晋下山去了
山间小道上,戴道晋负手前行,一身灰色麻布的小姑娘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戴道晋轻声道:“嘉佳,可知为何给起这么一个名字?”
“不知”后面传来的低低的声音
戴道晋淡笑道:“三十年前,上阴学宫出了一个弟子,叫黄龙士,被公认十九道第一,草书第一,阴阳谶纬第一,享誉天下……”
在前面淡淡的说,小姑娘在后面静静的听
……
黄龙士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的面容,好似跨越了千年,和那个承欢膝下的俏脸重合
心神飘远,略微有些恍惚,心中极为难受
不同的时空,两朵相似的花儿
身着粗布的小姑娘略有些灰头土脸,此刻正沿着大街往小镇外走去
黄龙士静静的跟在身后,直到出了小镇,小姑娘来到河边,蹲下身子,掬起一捧清水,清洗了下小脸洗干净的小脸,与记忆中那张面孔愈发相似
“是谁?”
正愣神,小姑娘发现了
黄龙士瞧着河边的人儿,走上前,心中酸楚,轻声问道:“为何只有一个人,爹爹呢?”
“死了”话语平静,不带什么感情
黄龙士似乎压抑了许久的感情,忍不住道:“那其的家人呢?”
小姑娘低着头,不说话
黄龙士走上前,拉起小姑娘的手,“从今天起,就跟着吧”
掌心的温度让小姑娘原本挣扎的手安静下来
“叫什么名字?”
“贾嘉佳”
“贾嘉佳……好名字”
……
落日余晖,摇摇欲坠的襄樊城再一次打退了离阳军队
城头上,几乎不能称之为城头而来,坑坑洼洼,甚至倒塌而来一角站立守卫的士兵,眼神死寂,面色蜡黄,身形消瘦的可怕,若非拄着长枪,好似会随时倒下
襄樊城的粮草早就在一年半之前告罄了,城里但凡活物死物,能够吞进肚子里的,早就被大楚的士兵翻了一遍又一遍,战马早已杀光
王明阳站在城头,整个人几乎形销骨立,但眼神仍然坚定,眸子中仿佛有火苗跳动
环视一圈,不知这五年的坚持,是对还是错
不过,不管是对,还是错,都已经不重要了昨日离阳又添新军,听说是离阳的七皇子领兵而来,这襄樊城怕是守不了多久
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