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着郭靖,“义兄,别来无恙”
郭靖面色复杂,沉声道:“康弟,回去吧,杨叔父和叔母在南面等”
杨康面颊一抖,“义兄是来劝的吗?”
“康弟,赢不了的,不必再做徒劳的挣扎了,徒增伤亡罢了”郭靖劝道
杨康脸色阴沉:“义兄何必如此逼人太甚,非要将兄弟赶尽杀绝,若是城破,大金灭了,蒙古大汗怎么会放过,就算是蒙古的金刀驸马,窝阔台也未必会卖这个面子,又如何回去见爹娘?”
“把逼死,将来又如何有颜目见爹娘?”
郭靖听了,也不禁皱眉
杨康见了,马上道:“义兄,有一个两全其美之策,兄弟既不用生死相搏,也可以功成名就”
“什么两全其美之策?”郭靖道
杨康低声道:“义兄如今手握重兵,金国的大军也有不少,只要兄弟联手,北拒蒙古,南下攻宋,天下唾手可得,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们两兄弟的”
郭靖眼神凝然,看着杨康像是再看着一个疯子,断然道:“痴心妄想,绝不可能答应”
“杨康,到了今时今日仍不知悔改,为了权利荣华,认贼作父,卖国求荣,不知羞耻,若非因为杨叔父、叔母,今日便一掌毙了”
杨康如今乃是大金皇帝,何曾被人这般骂过,见郭靖眼神坚定且带着失望之色,不禁羞怒之极,知道对方是一定要灭了大金
脸色狰狞,眼睛带着血丝,低吼道:“郭靖,又比朕好多少?娶了蒙古的公主,做了蒙古的驸马,成了蒙古人的狗,更成了蒙古人手中的刀”
“以为比朕高尚吗?替蒙古人征战,手里又染了多少汉人的血?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朕?”
杨康这些日子压力甚大,前方战败的军情,一道接着一道的传到的手里,如今更是被敌军打到了京都,此时遭到郭靖的拒绝和喝骂,不禁有些歇斯底里
郭靖望着杨康略有些癫狂的模样,听着口中的话语,不禁无言以对
脸颊紧绷,半晌,郭靖冷冷的看了眼杨康,蹦出一句话
“和不一样”转身离开
杨康攥起双拳,阴冷的看着郭靖的背影,冷笑道:“不一样?姓郭的,朕倒要看看打败朕之后,蒙古人让攻宋,又是如何做的?”
郭靖离去的身子顿了一下,眼神不变,随即继续往前走去,步子却踏的更加坚定
心中仍轻轻的道了一句: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