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门离去吧,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却是要放两人离去随后看向殿外喝道:“子柳”
门外,一个身着青衫的文士走了进来,先是给段智兴见了一礼,然后对刘贵妃拱手:“微臣见过娘娘”
刘瑛抱着孩子躬身还礼,内心羞惭,低声道:“朱大人,已经不再是贵妃了,受不得”
朱子柳听了,眼观鼻鼻观心,安静的站在旁边,作为段智兴的家臣兼弟子,实在是不能非议君上和师傅的私事段智兴不想久待,对朱子柳道:“在这候着,待她收拾好东西,送她出城”随后,转身离开,朱子柳是弟子中,办事最为稳妥的,这件事交给做,段智兴还是很放心的朱子柳躬身道:“臣遵旨”
刘瑛嘴唇嗫嚅,再次跪在地上,无声恭送待段智兴走的远了,刘瑛还在地上跪着,朱子柳不由出声道:“娘娘,起来吧,天色不早了”
刘瑛听了,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朱子柳道:“劳烦朱大人稍等”
朱子柳拱了拱手,表示明白东西并不多,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刘瑛也不打算将这里的东西带走,换了便装,只带了一些衣物和细软,很快,便收拾好了朱子柳伸手接过刘瑛手中包裹,前面带路,此时天色已经逐渐的黑了下来,两人走到皇宫后门,那里已经有一驾空的马车在等候着,旁边还有着一个人立着朱子柳接过那人手中的缰绳,顺手拿过车架上的斗笠戴在头上,转身看着刘瑛,“请上车”
刘瑛听了,很顺从的进了马车待刘瑛坐稳后,放下车帘,朱子柳坐上车架,挥鞭驱使马儿“踢踏……踢踏”
戴道晋躺在刘瑛的怀中,眼睛乱转,耳边听着马蹄声,心道:这是离开牢笼了,离开了好啊,万一南帝一个想不通,一阳指一指头戳死自己,那就不妙了刘瑛看到怀里的戴道晋眼睛乱转,以为害怕,不由的轻拍,低声道:“不怕,不怕”
“踢踏……踢踏”马蹄声不断不知过了多久,刘瑛和戴道晋都睡了一觉,马车突然停下,刘瑛身子一晃,醒了过来,戴道晋此时也睁开双眼此时,马车外传来朱子柳的声音,“刘夫人,还请下车”
刘瑛抱着戴道晋下了车,环顾左右,此时不知身在何地,不由得看向朱子柳朱子柳摘下斗笠,将包裹递给刘瑛,随后从马车内摸出一把长剑交给刘瑛,拱手道:“刘夫人,在下就送到这里了,此地是羊子口,前面便是一个集镇,夫人以后自己保重,在下还要回宫向陛下复命”
刘瑛接过包裹,背在身上,一手抱着戴道晋,,一手拿着长剑,忙躬身谢过,“多谢朱大人相送”
朱子柳拱了拱手,调转马车,向来的方向驰去刘瑛目送之后,转身看着不远处的集镇,天大地大,只剩下自己和一个孩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