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旦,林寒涧肃,常有高猿长啸,属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bq118ヽcc故渔者歌曰:‘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bq118ヽcc’”
“好一个‘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bq118ヽcc’此渔歌,胜过千言万语!”
郦道元摸着胡须说道:“宗周设乐府,访民风以为诗,是为《诗经》bq118ヽcc学生写完了这一章,更觉得这渔歌道出了三峡之意境!”
崔光又问道:“白帝城就在其间吧?”
郦道元点头bq118ヽcc
崔光叹息说道:“汉昭烈帝被火烧连营,季汉之气数已尽也!诸葛武侯六出祁山,不过是尽前世之余烈,徒劳也!”
郦道元却说道:“学生倒是不认为,蜀中有天险之固,季汉之亡,亡于心中失了天险bq118ヽcc若没有诸葛武侯六出祁山,早就文恬武嬉不堪战了bq118ヽcc”
“这世上的事情,又岂能因为所谓大势而不为?”
两人从《水经注》说到了季汉,事事都不是说当下,可句句都说的当下bq118ヽcc
崔光叹息一声说道:“我已经老了bq118ヽcc”
郦道元昂着头,看向崔光满头的华发,他也终于躲开了眼睛bq118ヽcc
崔光已经六十多了,他想起当年在孝文帝身边筹谋改革的时候,辅国将军王肃和当时的黄门侍郎崔光,两人争相进策,今日王肃进一策,明日崔光进一策,那时候国事如同烈火烹油,郦道元在孝文帝身边筹谋,又辛苦又充满了成就感bq118ヽcc
可如今孝文帝早已经驾崩二十年了,孝文帝改革的主要推动者王肃也在扬州不明不白的暴毙,时年三十八岁bq118ヽcc
崔光经过三朝动乱,如今还任着国子监祭酒,早已经远离朝堂大事了bq118ヽcc
谁还能要求一个六十岁的老人,继续为了国事操劳呢?
郦道元叹息说道:“前日,散骑常侍、给事中张仲瑀找上我,说是要向朝堂上书,要求吏部铨别选格,不得由羽林虎贲军职转任清流官,排抑武人bq118ヽcc”
崔光闭着眼睛听着,等郦道元说完,他开口问道:“张仲瑀?征西将军张彝的儿子?”
郦道元点点头bq118ヽcc
崔光问了一句,就闭上眼睛bq118ヽcc
郦道元急切的说道:“崔公,当年孝文皇帝改革的时候,留下羽林虎贲入仕的途径,一是为了国家尚武之风不坠,二是为了安抚国族和汉人中从军的寒门,使之有晋升之阶,不至于闹出事端来bq118ヽcc”
“张仲瑀要排抑武人,若是闹出乱子来要如何收场?”
“那张家已经是一门两散骑了,二子都以清品起家入仕,依然还嫌不足,连武人入仕的路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