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笑吟吟地道。
李善长只慵懒地抬了抬眼皮子,居然没有去看奏疏,而是将奏疏搁到了一边的茶几上。
接过了茶盏,却是一声长叹:“子中,老夫老了,年轻人的事,已经不想关心了。”
胡惟庸皱眉,而后瞥了李善长一眼:“李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善长打断他:“子中啊,我知道伱的意思,你希望老夫多干几年,免得老夫这左丞相的位置,教别人抢了去,你还年轻,资历尚浅,现在只是参知政事,没办法一下子替代老夫……”
胡惟庸忙道:“李公何出此言?”
李善长苦笑道:“你是聪明人,可你的心太大了,等你到了老夫这个年纪,就会知道,人既要思进,思变,可人活在世上,最紧要的是能思退。这乡试的事,老夫不关心,也不愿关心,朝中的事也一样,老夫已经上了几道奏疏了,就希望陛下能够恩准,教老夫告老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