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而笑bqui• cc
他听出来了,眯眯眼嘴里的“侍奉”可不是如他这般行走在【死亡】的道路上,而是如同那些聒噪的小头骨们一样,垫在了通向骨座的白骨阶梯之下bqui• cc
果然啊,活到最后的人才会是最大的赢家,这句话无论在游戏降临前还是降临后,都是适用的bqui• cc
至于怎么活到最后
有人选择了杀尽对手,有人选择了隐忍苟活bqui• cc
眯眯眼或许是后者,但不代表他不可以是前者bqui• cc
这位守墓人,可真是有趣啊bqui• cc
“哦对了,还有件事,为什么不给我们那位酋长队友一发治疗术呢,我看他的脸色可有些难看bqui• cc”
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如若不是张祭祖听力发达,根本就听不到程实说了什么bqui• cc
他若有所思的瞥了独自走到角落休息的酋长一眼,同样低声道:
“他拒绝了,他说自己需要用伤痛来让神经紧绷,时刻警醒bqui• cc”
“这你也信?”程实错愕道bqui• cc
“不信,但既然他都拒绝了,我为什么还要治呢?”
“......”合理,太合理了bqui• cc
放下奶妈情节,尊重队友命运bqui• cc
程实咂了咂嘴,再次看向苟峰的方向,没再说话bqui•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