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口谕,京营余部自有将官训练,提督之职只是防范突发之举,不必每日去大营坐班。”
王二喜简直觉得安国候上辈子肯定是踩了不少狗屎,不然哪里来的这般恩宠。
“皇上真是料事如神,连这些都考虑到了!嘿嘿,嘿嘿。”刘鸿渐顿觉有些惭愧,只得打了个哈哈。
“咱家还要去宫里回话呢,安国候,咱家先走一步了!”
这安国候府太邪乎,王二喜决定此地不宜久留。
“公公慌些什么,宫里也不差这一会儿,给本候讲讲今日朝堂上都发生了啥?”
秦、黄二人关乎大明的安危,也关乎他的大计,他自己也是极为上心,若不是早上实在不想出被窝,他还真打算去看看。
但是明朝的早朝太坑爹了,这寒冬腊月里的,起大早不说,还要跑那么远。
先在午门外集体吹冷风,等皇上召见,然后你以为就能进屋子了?开玩笑。
除了一些重大之事,或者逢初一、十五等可以在皇极殿早朝,其余皆是皇极门临门听政,其他大臣呢?
不好意思,继续吹冷风吧!
“今日早朝安国候你真应该去,朝堂吵起来了,吵的不可开交,万岁爷气的不行。”王二喜也是说的义愤填膺。
原来早朝一开始崇祯便宣读了昨日与内阁议定的章程。
破格敕封秦良玉为忠贞侯,加封太保,封西南总督,总督川蜀、湖广、JiangXi、GuiZhou四省军务。
敕封黄得功为靖南候,宣辽总督,亦加封太保,总督九边军务。
此两道旨意刚一宣读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黄得功本就是伯爵,又有平叛之功,晋升为候,倒还说的过去。
可这秦良玉何许人也?许多新晋的御史言官压根就没听过,还是个女的,这也加封太保了?
关键是总督历来由文官担任,武将?他们只知道打打杀杀,有何资格担当总督职位?
于是乎,除了几位先前便被崇祯训斥一通的阁老默不作声外,其余所有文臣皆出班反对。
有说崇祯滥施恩典,不珍惜祖上爵位的,有说武将担任总督,有伪祖制的。
表演最精彩的莫过于礼部尚书马士英,这厮先是引经据典,然后又痛斥黄得功为粗鄙之辈,大字不识,一副忠肝义胆、仗义执言、忠言逆耳的做派,最后竟哭晕在朝堂。
崇祯十七年来看惯了这场面,倒也没有太生气。
可文臣们不依,毕竟他们坐在武官头上拉屎拉尿惯了,现在突然反过来了,如果纵容此势发展,以后他们见了武官岂不是无法趾高气扬了?
这肯定不行,必须死谏、死谏!于是乎满朝文臣以集体辞官相威胁,想逼皇上妥协。
崇祯怒极反笑,把闹腾的最欢的几个御史直接就地免了职,连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马士英都挨了廷杖,然后甩着袖子便回了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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